昨夜地震,随后电闪雷鸣,白色的纱帘被肆虐的风吹起,在渐次淡漠的城市灯火下,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摄魂怪。
我并没有害怕,更没有如往常给大树发信息,而是呆呆地望着如墨的夜色,久久不能回神。
我对“波”极为敏感,电波、声波和地震波。
每次地震之前,我都要发生几秒钟的眩晕,大脑中枢立即告知全身:地震来了!然而无法说出话来,可能脑子比嘴反应快些。等到能说出话的时候,已经开始晃动了。
我住在16楼,晃动尤为明显,只是觉得脑浆在脑壳里面咣当半天,就想把豆腐脑装进料理机一样,每分钟上千转速已经完全懵圈。而这种眩晕一般要持续好几天。
一天会议,我却感到无时无刻不在晃动。
暴雨已经持续24小时,预警由蓝色升级为橙色,最直接的影响是晚间5点的飞机延迟到半夜11点,这要是放在以前,早就抓狂了,然而现在却觉得:存在即合理。
或许我会在飞机上看到日出。
大树这个星期基本没有与我道过晚安,我起初有些埋怨,他能给我的只有晚安啊,然而这都不能够实现,叫我如何踏实呢?
星期日我将时间磨成尘埃,一秒秒度过:
星期一我把时间掰成碎块,一分分度过;
星期二,一切恢复正常,分秒不多不少;
星期三、星期四,这个星期也没多难过,或是多漫长,甚至不再失落。
怪吧?或许吧。
卷卷说,大树的此次旅行似乎失去了很多。
也并不尽然,只是不想再用一句晚安“绑架”他,今后也不想提起。
脑子里显示一条条明日工作,睡吧。
大树那边顶多3个小时也就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