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除了日历本,很多东西也都翻开了新的一页,比如说我昨天认识的小菜,今天她可能已经不是小菜,而是小菜PRO。
又比如谢天文,他可能不再是谢天文,而是谢天文ultra,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谢天文正在伏案狂书,嘴巴念念有词,时不时还抓耳挠腮一番,我撑起上身瞥了一眼,原来是在背单词,不知道还以为僵尸道长做法事呢?
我看了一下手机,已经7点了,幸好今天又是休息,要不然吃早饭都来不及,医院里夏令时节一般是7点半上班的,比起其他大部分单位,算是比较早的,另外可能友友们会觉得,我和谢天文怎么三天两头休息,所以这里稍微科普一下医院里的一些作息制度,因为医院里的医生是24小时待命的,我们好一些,其他一些如急诊,脑外,麻醉等是经常临时叫去做急诊手术的,所以这些加班的时间,就以小时为单位记录在案,就像存在时间银行里的存款,未来经科主任同意就可以取出来使用,另外还有中班,小夜班,全夜班等也都有休息,肝肿瘤科毛医生,曾去自驾了三个月,然后回来连续上了9个月的班,所以医生除了不能双休,隔三差五的休息还是不少的,当然这和老师没有可比性。
我去上厕所的工夫,看了一下隔壁房间,也是人去房空,厕所里自然是没有的,我刚去那里视察过,厨房里没有烟火也没有凡人,只有几只蛞蝓在悠闲地漫步。
睡眠可真是个神奇的东西,睡得好真的可以令人脱胎换骨,谢天文看来昨天睡得不错,我问他:“两个女人上哪去了?”
“morning exercise?”
看来刚才是做法事,现在是走火入魔,连人话都不会讲了。我愣了会才回过神来,他意思是说两个女人晨练去了。
“那待会早饭怎么解决?现在要不要煮稀饭下去。”
“they’ll come
back with small bags and wonton”
好吧?真是活久见,敢情这馄饨也是音译词。现在和谢天文聊天确实有点吃力,但是都能听得懂,如果哪一天他放得洋屁我已经听不懂了,那复旦才有希望。还有那两个女人也是奇葩,昨天喝酒喝到半夜,活脱脱两个颓废青年,今天竟然像两个进步青年一样晨练去了,这就是黑夜的魅力,如果山川河流是地域的分界限,那么黑夜就是人生经历的分界线,总有那么一个清晨,让你作别了过往,开始一段新人生。
既然大家都这么朝气蓬勃,耳濡目染之下我也深受感动,随手把餐桌整理了一下,以便迎接她们买回来的“small bags and wonton”,说来也巧,我刚收拾完,两个女人就回来了,手里是大大小小的塑料袋,除了小笼包和馄饨,还有面包、蛋糕和卷饼。谢天文估计也是饿了,闻声从房间里出来,肉体是出来了,灵魂还在房间里背单词。指着桌子上说道“small bags 、wonton、bread、cake……”只有卷饼说不上来了,我也不行,这是生僻字,看看小菜也是面露难色,小鹅蛋从桌子上抓起卷饼说,“let’s have the rolls fir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