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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81期“母亲”专题活动。
八月中旬,回到海边,蔚蓝的海水一下子让我心头静了下来,小家伙更是等不及,一到奶奶家就嚷着要下水去玩。我俩平时工作节奏快,也难有三四天以上的假期,好不容易有一周左右的空闲时间,就商量回来看看老人,也消暑放松放松。
我们这边的海滩坡度大,真正平缓的地方不多,再加上海湾环绕,泥沙多。到了金九银八的季节,游客一下子多了,家长带着放暑假的孩子也来了,人流如织,但对比其它旅游热点,还算宽裕。当地居民也适应了这种潮来潮涌,对于习惯了大海喜怒无常的他们,这都是小case一件。
一回来自然少不了聚餐,家庭团聚,亲友走访小聚,同学三三两两相约聚首。海鲜大餐是享受,家常菜是温暖,相互聊聊近况,谈谈家长里短,让彼此找到昔日的熟悉感,也更多话题和关联涌现。每到这时候,老妈是格外紧张的。我会喝点酒,也愿意陪老爸小酌几杯,和同学来几扎啤酒调整气氛,同时也能让自己松驰下来,可酒量差,很容易醉了都不自知,完全断片了。往往第二天才醒来,头天晚上的事大多毫无印象了。这的确可怕,真出点什么问题就麻烦了。前几年的确出过几次这种情况,事后自己也追悔莫及,更是后怕不已,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但这还不真是自己说到做到的。
两位高中毕业后再也没见面的同学刚好过来,相约一定要见面聚聚。高中同学的确是个很特殊的群体,在青春成长阶段相识相知,毕业后各奔东西,干什么的都有,真是三教九流。医生、公务员、军官、教师、警察、房地产老板、公司职员等等,还有专职的家庭主妇,甚至还有当上监狱管教。几十年没见面,既都很兴奋又有些陌生,需要慢慢回首过往找找感觉。
我们就近找了个还不错的饭馆,但老妈说那个就是专门招待游客的,又担心我喝多,说还不如来家里吃,既方便又卫生,想吃什么现做也来得及。老爸也说来家里合适,感觉更亲近些。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一大早,妈妈就骑车去了海鲜市场和菜市场,买了满满几大包。老爸去三文鱼专卖店预订了一份,到时送过来。上午又洗菜洗肉,又是剖鱼剖虾,还要给蛏子泡水吐沙,再炸丸子做蛋卷。我一看这架势有些内疚,真不如出去吃更省事。但中午马上就到,菜也做开了,只能这样了,就是让老妈老爸受累。
老妈是主厨,老爸打下手,我只能帮着洗洗涮涮。看着老妈再厨房忙得团团转,这边给肉片焯水,那边还在蒸蛋包,微波炉上还煲着老母鸡汤。她两鬓斑白,在蒸腾的热气中穿梭,有条不紊地操弄着锅碗瓢盆,额头满是大汗。我赶紧去给她拿来冰着的茉莉绿茶,她说岁数大了不能喝这么冰,凉白开正正好。她让我尝试一下汤的咸淡,自己喝了口水缓一缓,坐下歇了一会,就接着又做上了下一道菜。
中午十二点多,两位同学按约而来,爸妈早已把一桌子美味佳肴都摆上了。开席!三文鱼片、葱烧海参、梅菜扣肉、辣炒蛏子、红烧大黄鱼、莲藕炖排骨……同学频频点头,说阿姨的手艺真好,这扣肉可是农村办大喜事时才有的,软硬适中,滑而不腻。老妈笑了,频频让大家多吃点,慢慢喝,家里还有家常菜,想吃什么还可以再炒。
我和两位同学回忆往昔,谈笑甚欢,频频举杯,那一刻,酒似乎更加顺滑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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