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登湖》书中这样写道,不管寒冬酷暑,火车头的汽笛声穿过我的树林子,好像一只盘旋在农夫院子上空的苍鹰在尖声叫唤……
我看到那火车头,拖着一长溜车箱,像行星运转似的往前驶去,或者不妨说像一颗彗星,看上去它的轨道不像可以赚回来的曲线……
火车头喷出的水蒸气,如同一面旗帜,缀着金环银环,漂浮在后面,就像我看到过悬浮高空的好多羽绒般的云朵,一大块、一大块地徐徐舒展,熠熠生辉——仿佛这个周游四方的半人半仙、吞云吐雾的怪物,马上会把夕阳西沉时的天空当作火车的号衣似的。
也许是作者居住的地方经常过火车,也许是像作者说的那样独坐门口,从日出到正午,出神冥想。
这是何等难得的体验!此生能否也有这么一两次?能够抛弃一切,静静的坐下来,冥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