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笔记以《庆余年》实体书为依据,第五部出版信息如图。
1.范氏父子终于上朝。抱月楼案经皇帝亲审,范建罚俸三年,削爵两级,闭门思过。范闲除爵罚俸,三年内修订庄墨韩所赠书册。二皇子降爵闭门修德。二皇子一派折损许多官员,且身为皇子,被批品行不端,影响大不同。
2.深秋,赏菊大会按惯例三年一次在悬空庙举行。传说悬空庙是庆国最早的一座庙宇,由信奉神庙的苦修士花数百年所筑。参与的有皇室以及姻亲近亲家族,秦家,叶家在内。山中生的花是金线菊,据说由北魏天一道大师根尘(苦荷的太师祖)亲自移植。
3.范闲出于职业习惯开始计算如果要爬上庙宇,应该选择哪些落脚点、路线才能最短时间到顶楼。皇帝派戴公公传走了婉儿。叶灵儿秦恒先后过来与范闲说话。忽然间范闲闻到烧烤的味道,先于众人发现悬空庙起火,木质结构火势起得极快,场面混乱。
4.范闲迅速指挥,请出一楼的老大臣,派侍卫上楼护驾、传消息,分出十几个高手往四周布防。范建撤到安全地带后,马上让范闲去护驾。范闲使出身法,迅速攀顶。洪公公护着太后下了楼,大皇子未必善于应对刺杀,此时楼上除了带刀侍卫,真正的高手只有闲一人。诸人恳请皇帝移驾,皇帝坚拒。
5.范闲心中疑惑范建为什么何一定要他上来护驾。皇帝要酒喝,吟诵了贾宝玉的菊花诗,借机揭破《石头记》是范闲所作。众人震惊之余,又觉得理所当然。皇帝让三皇子饮一杯酒的瞬间,大内侍卫中隐藏的刺客突然出手、紧接着又有一个白衣剑客从空中闪现刺向皇帝、先前奉酒的小太监从廊柱中掏出一把匕首扎向皇帝后背。
6.范闲选择先救三皇子,只因他还是个孩子,又与白衣刺客交手。洪公公解决了刺客。范闲回身看到小太监已被皇帝拍死。这一切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皇帝揭破白衣刺客是四顾剑的弟弟。范闲见洪公公上了楼,不再担心皇帝安危,起身去追白衣刺客。叶重调息完毕,起身追刺客。
7.皇帝与洪四庠知道范贤最近真气不稳,派出虎卫协助。范闲紧追刺客不放,逼到一个小巷子里。刺客弃长剑改用匕首,二人激战。范闲被剑毒所伤又突然真气爆体,被刺中胸口,刺客在虎卫到来之前逃走。
8.范闲昏倒前已隐隐猜出刺客身份,叫人找范若若拿解毒丸、迅速找到费介。五竹始终没现身。范闲被直接送入宫中施救,在广信宫,太医无法,皇帝震怒,一边觉得范闲出息,一边暗叹如果他的母亲不是叶轻眉该多好。
9.靖王带着范若若直闯广信宫,用药救醒了范闲。费介不在京都,范闲让三处的师兄弟前来。天下用毒三大宗师,肖恩偏重于油脂与腺体分泌,费介偏重于植物疏浆,东夷城则是硝石矿毒派。有人借三处的手,给范闲送来了解毒药丸。
10.解毒后范闲指挥若若、三处师兄弟等人开始对自己实施外科手术,处理伤及脏腑的刀伤。神乎其技,震惊了所有人。手术后,婉儿若若守在范闲身边。婉儿暗自难过,似乎只有自己帮不到范闲。
11.范闲继续留在广信宫养病,宜贵嫔前来感谢,并与他交换了不少信息。范闲分析,刺客不是冲着三皇子去的。死的侍卫是西胡左贤王府的刺客、当年庆国与西胡和亲时送过去的假公主后代。出手的小太监是15年前京都风波中死去的一位王公后人。宫典当日不在悬空庙,自述奉旨出去查案,却不说是奉谁的旨,叶家麻烦。范闲分析,叶家没拒婚,也没在第一时间请辞京都守备,恐让皇帝生疑。婉儿分析皇帝一生不喜行险,最多放把火。
12.夜深人静,范闲对自己说神仙局,这个神仙恐怕是个跛子,但猜不透他的真实动机。知道范闲无恙,五竹离开皇宫,来向陈萍萍要解释。陈萍萍说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神仙局,就像多年前的盐商暴毙案,是言若海被五万银子迷了眼。可惜他把五竹从南方找回来,想让他看场戏,却没看到。五竹走后,陈萍萍与老仆暗叹,还是算不过皇帝。(我的理解:应该是想引皇帝出手,证实宗师实力)
13.直到寒霜渐重,范闲终于回了家。如他所料,叶流云并未回京都。叶重被打发去了定州,宫典只是夺了军职。京都守备由秦恒担任。到范府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太医正先后来了4次,只想缠着范闲学医术。
14.大皇子到访,充分肯定了范闲当日在悬空庙的作为和他的医术,竟是来找范闲做说客,他想回西北,不愿做禁军统领。范闲以监察院不设朝事推脱,大皇子又代太医正做说客,范闲拿出折中方案,同意范若若去与御医们参详些基础。姚公公到范府宣旨,范闲复了爵位,范建爵位提一级,密旨调给7名虎卫,另外两条旨意范闲忽略。
15.婉儿与范闲说出自己的担忧,认为自己帮不到他。范闲认真应对,说婉儿对朝局的判断经验丰富、眼光准确,只是自己不愿她牵涉到这种事情中。
16.范闲与邓子越到了启年小组的秘密接头点(司理理之弟正在此处),在这里写了几封密信,有给王启年写崔家事情的,有写给海棠朵朵的两封,一封写公事,暗中配合北齐对崔家动手,一封是私事,打探天一道的功诀。回家路上,范闲与邓子越聊起皇帝新封他的职位,太常寺少卿虚职不用天天去,太学司业原来是要帮皇帝教孩子。又被姚太监截了胡,陛下有旨,范闲入宫。
17.入宫途中打听悬空庙之后,宫中的人事变化。老戴被发配去了司库,如今在御前的是洪竹。因上次出事之后禁军管的极严,在新街口下了马车,范闲改坐轮椅入宫,禁军值守人远远看见,以为是院长大人(我的理解:这里暗写一笔范闲与陈萍萍的内在气质相似)。奔走一番,终于在宜贵嫔处见到皇帝,给三皇子做老师一事也过了明路。
18.皇帝带范闲雪中游园,范闲趁机交代了范思辙的去向、年后对北方走私线的动作、对大皇子掌进军的看法等,他知道这些事瞒不过皇帝,不如痛快交底。皇帝拿悬空庙刺客身份、范闲当时为何选择先救承平等试探(我的吐槽:庆帝真是那个世界中最大的NPD呀)。
19.今日立冬,范闲被留在宫中,一会要见太后,想到自己的身世,想到叶轻眉的死,心底泛起寒意。皇帝走后,范闲拜托洪竹暗中照应老戴。宜贵嫔让范闲带着老三躲几年,离皇宫越远越好、能拖几年就拖几年,放手管教。
20.范闲视角,太后嘴角耷拉,活不了几年。宫宴无味,太后趁机提出让长公主回京。皇帝答应开春再回。
21.长宁侯之子卫华任镇抚司指挥使,以北齐皇帝命令,抄了崔家和信阳方面在北齐走私的路线。北齐皇帝警告他,这件事朝中总共只有5人知道,不可泄露消息。王启年与鸿胪寺的林大人在北齐唱双簧,表面维护崔家,其实给范闲擦屁股。
22.海棠朵朵的小园子离上京皇宫很近,范思辙如今就在这里做苦力。王启年带思辙出去吃饭,苦荷来访。与海棠师徒相谈,苦荷在西山绝壁找到了肖恩遗体,遗体并未腐烂,周围却有死鸟的枯骨,可见是有人用毒护住了。多年前四顾剑曾三次入庆国皇宫刺杀庆帝,都被人挡回,以此判断第4位最神秘的大宗师一直还在庆国皇宫。苦荷此次却是被瞎子少年绊住了。苦荷由瞎子少年是叶轻眉的仆人、多年不出世,这次却是乘范闲访北齐之际引走自己,推断范闲是叶轻眉之子。加上范闲手中的监察院和内库,正是叶家留给世间最重要的遗产。范闲曾在百岁松居酒后对着念出《留余庆》小令,海棠由此推测,石头记是范闲所写。苦荷从小令中嗅出情绪上的不甘与怨怼。苦荷分析,瞎子此次出手也是刻意留下线索,催促范闲加快步伐。苦荷决定顺水推舟,散布范闲是叶家后人的消息,并果断决定,给范闲天一道心法——这原是叶轻眉给苦荷的。决定了肖恩遗骨与庄大家埋在一处,苦荷就此消失。海棠朵朵今日知道的秘密太多,震惊太多。
23.范闲此时正在南庆苍山泡温泉,费介给他诊脉,对于他的真气爆体也没什么好办法。师徒二人谈到了范闲真正的身世、皇帝目前的宠爱信任、对信阳方面的担心。范闲身周有12名六处剑手和7名虎卫,刺客根本摸不到他身边。
24.崔家被查,一些大掌柜逃到了燕小乙营中,长公主如此贪财,只为养兵。燕小乙手下军官收入极高。这些秘辛,范闲直接讲给史阐立听,想起自己一生所面临的危险似乎都是由长公主带来的。如十三岁时遭遇的暗杀、牛栏街(二皇子设宴相邀,长公主暗中唆使相府二公子组织谋杀),牛栏街事件转成谋夺北齐疆土的妙手,卖掉言冰云、换来北齐朝堂生乱,仅这两桩就可以看出长公主策划阴谋的能力。范闲并不畏惧,监察院除了阴谋还有力量,这正是信阳方面最欠缺的,简单的刀剑血火向来是对付阴谋家最有效的手段。范闲也解释了自己为何最佩服林若甫,极能隐忍,极能决断。手握宰执之权,毫不恋战,发现陛下有旁的想法,马上辞官,丢权势,落个身家平安。力促文学改良的那位胡先生入京,秦恒做京都守备,门下中枢由几位大学士领着,范闲推断,宰相一职再无重设的可能。
25.信阳方面退走,陈萍萍派了宗追跟过去。邓子越给范闲带来三处情报及来往信件。崔家在劫难逃,风声传到江南,姻亲明家开始转移财货。海棠来信透露出苦荷猜到范闲身世,范闲惊慌失措,与费介师徒二人异口同声,我马上下山。一个去陈园,一个去找范建。不想这两人都认为范闲的身世要挑开,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范建分析,这事挑开,如果长公主借此事攻击范闲,皇帝会大力维护。经悬空庙刺杀,皇帝深信范闲忠诚,眼下各种压力都会两相抵消。再过些年,救驾的情分淡了,反而难以利用。揭破身世,只能在这几天,早不行,晚也不行。
26.皇宫线陈萍萍与皇帝密谈。陈萍萍扮演纯忠,巧妙把泄密源头引向长公主。推演了各方的态度后,议定压下流言,对长公主方面加以斥责,对皇后太子加以防范打压。转年范闲下江南事不变。范闲是叶家后人事传出,坊间反而在情感上生出同情倾向,又因为各种原因开始想起叶家。皇后果然找太后诉苦,太后严厉弹压。太子知道后想法却与皇后不同。靖王府没有来人。辛其物任少安等不敢表态。东宫宁才人由皇帝不肯动范闲,进一步猜出范闲是皇子,要求大皇子万一事有不协,一定要保住范闲性命,因为当年太后认为东夷女奴配不上皇帝,要一道白绫赐死她,是叶轻眉成功劝阻。联系各种可能性,大皇子也猜到真相。
27.京中第二波流言又起。六科给事中毛阅良参奏范闲不适宜再处理江南事。皇帝震怒,太后求情,皇帝内心更怒。袁宏道曾建议长公主不要轻举妄动,长公主不听,导致被动。
28.五竹以范闲身世为饵,钓出了神庙前来追杀他的“人”,也就是之前南方出现的连环杀手。之前刑部监察院都未能抓到,言冰云向范闲借虎卫也是为解决此人。一个要消除叶轻眉留下的所有痕迹,带走五竹,一个要找回自己忘记的事情,谈判破裂,动起手来。五竹准备充分,没有穿鞋,没有束发髻,比对方更快一点,重创对手,自己也受伤。随即离开,去见陈萍萍,说了三句话,让影子回来、伤我的人知道我在南方、范闲死,庆国亡。其中暗含几层意思,陈萍萍听懂了。皇帝与庆庙一直有联系,一代帝王很难忍受自己私生子身边拥有一位大宗师级别的人物——寡人有心疾。黎明时分,京都外三里庆庙,大祭司带着雪地里的那具尸体回到庙中。
29.范闲回府后坚持晨练。不能修炼真气,就在身体机能方面持续下苦功。高达汇报府外巷子里刺杀,范闲只以为是信阳方面寻常的行动。一边吃着大把药丸,一边期待海棠南下传天一道心法给他。婉儿,思思,叶灵儿一行人得知消范闲身世传言也回了府。
30.范闲进宫,去见了皇帝,小楼种种心理交锋。皇帝说范闲生日是正月十八,要他心里别有太多怨,提前下江南,收拢一个干干净净,年年为朝廷挣银子的内库。范闲表态,愿做孤臣,并借庆余堂掌柜用。皇帝公事繁忙离开,留范闲独自看叶轻眉画像。画中女子眼神中带有柔软悲惘对生命的热爱,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对苦难的同情和改变一切的自信。闲言,“数风流人物,让我来搞”。
31.范闲离开小楼的路上,与洪竹简单聊几句,洪竹强力掩饰自己的开心,去向皇帝复命。听到皇帝与舒大学士为河道、挪款、户部之类的事争论。舒芜得知范闲过几天就动身去江南,宫中的态度一来内库治理定会强硬的开始,二来范闲身份之类的事不要再提。舒芜走后,皇帝宣布让洪竹去皇后宫中做首领太监。
32.范闲与苏文茂落实了为洪竹复仇的事。洪竹本姓陈,小时候家业中的一处山产被当年知县看中,勾结山贼杀人越货夺产灭族。兄弟二人侥幸逃出,走投无路,洪竹入宫。洪竹为人机灵,被洪老太监赠姓名,但也不再理会。后遇范闲,达成交易。提前告诉皇帝,自己给洪竹哥哥升官,又给了胶州800亩地,以此掩盖替洪竹复仇,杀颍州知州一事。
33.范闲来到检察院。因身世的缘故,监察院诸人对他更多了几分真正的亲热。老少见面,范闲提出南下带桑文抱月楼继续发展,陈萍萍答应让桑和三殿下一路。苏文茂汇报,姚公公去京郊处理悬空庙刺客小太监的养父母及村子,几十条人命。范闲认同小太监为报亲身父之仇,舍了养父母之恩这种价值观。又到二十八里坡见庆余堂掌柜,落实下江南之事。
34.范府过年。初一,范闲跪拜范建。范建却不允许他去范氏祠堂祭祖,提醒他注意年后入阁的胡学士。范闲与婉儿聊天,说庆余堂的掌柜在京中行动自由,但长年累月被跟,万一有泄密迹象,就会被扑杀,负责灭口的人是宫里的人。婉儿分析,皇帝年岁不大,他的心思还是放在天下。范闲悟到皇帝收拢内库后想打仗。分析几位皇子,太子理应继位,但皇帝不喜皇后,这事就存在变数,除了大皇子,其他人都有机会,让范闲带老三下江南有些诡异。太后对太子二皇子似乎没什么分别,最不喜欢大皇子,也不喜老三,是因为范柳的关系。婉儿建议范闲下江南管严老三保持距离,查案要快。分析信阳方面,与东宫交好,看似为了隐藏二皇子,但也许太子终有一日又会倒向信阳。
35.年节各种拜会,正月十五范县离京。对外只说回要先回澹州看望祖母,然后才下江南,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行程。京都外300里地,长公主的车队正缓缓西行。庆庙内,一撮躯壳化作黑烟。
36.范闲出京,情报源源不断传来,长公主开始委婉修复母女关系。庆国大祭司在多年之后回国,却因在南方苦修,耗尽精血老病而死,洪竹被调往皇后宫中任首领太监。一行人在离京不远处监察员秘密船坞换了船,坐的是由水师舟船改装的民船,三皇子同行。
37.颍州地界。山贼以为范闲一行是收茶的商人。按吃水判断,船只上有大量的银两,看主家则像是哪位富家不成材的二世祖,动心。关妩媚带人劫财,被高达斩下左手,轻松杀掉所有手下。范闲揭穿夏栖飞身世,为保密,扣住了关妩妹。
38.范闲此行带着思思在身边。一路对三皇子距离保持得非常清楚。颍州夏栖飞的手下眼线三嫂子非常恐慌,因为出去的行动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忙隐匿行踪,直到江南水寨汇报。夏栖飞最近急于抢劫钱财,也是想三月内库招标当中争得一席之地,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江南水寨在镜泊湾一带逼停了京都来船,不想没占到任何便宜,对方长弓、矛、斧,各四,是朝廷水师的标配,沙湖水师也给京都来船让道。
39.范闲一行已在扬州下船,走官道来到沙州城。范闲借机教导三皇子观察民生,思辨治国之道。也借着见夏栖飞,教导三皇子与江湖人士打交道,只需安排他们做事。夏隐隐猜到一行人来头。范闲亮明身份,当面揭破夏栖飞身世,开始谈合作:事成之后水寨,明家归夏,夏本人入监察院。夏栖飞内心纠结,且不理解范闲为何不亲自出面解决明家。范闲直言不方便。内库只负责出产,外销须由民间商人投书而得,于院务于私务,都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代言人。
40.夏栖飞下定决心除掉江南水寨最神秘的供奉老大人,这是他的师叔祖,一向极少出手,却是水寨的镇山法宝,如果知道他想投靠官府,必然容不得。谁知到老供奉屋内,发现他已被杀,从遗留的场面看,刺客剑意惊人。还有一张警示他的纸条,此刻他才明白监察院真不是一个帮派所能抗衡的,这是对自己最后的邀请与警告,遂完全投向范闲。范闲做这些事不避三皇子,还会耐心向他解释。
41.夏栖飞给范闲的投名状是江南水寨与各地官员暗中勾结往来的账目。三皇子问范闲。为什么皇帝安排他到江南,范思辙去哪了?以及悬空庙上为什么范闲去救他?范贤一一巧妙化解。
42.与思思谈论当下的事情,范闲说只是很自私的努力培养一个能让自己晚年幸福的环境。思思睡去,影子现身,告知云之澜要到杭州。许了什么,让范闲接受了被他刺一剑的补偿。
43.做戏做全套,苏文茂及启年小组、监察院官员全部都上了大船,任务是三月初三到苏州。大船一路南下,大肆收受各种贿赂。中原官道上,那支人数最多的队伍,正在假范闲带领下往澹州走。范闲本人乘马车沿大江两岸另有行程。
44.范闲到了杭州,看西湖边上的江南武林大会,观战知道夏栖飞说的对,草莽之中真有豪杰,只是在皇帝二十年的强悍武力高压下,没有什么施展的机会。楼下有人刻意言语挑挑动南庆北齐之争。范闲觉得奇怪,目光仔细搜寻,果然发现了海棠朵朵。海棠亮明身份之时,湖边堤下小舟上的一个渔夫,被范闲看出是云之澜,扔盘子引起影子警戒刺了云一剑。
45.因海棠出面,且湖边又突然出现两个绝世剑客的厮杀,比武会有了意料之外的精彩。庆国见好就收,不想与海棠对战丢脸。江湖豪杰纷纷选择上楼用餐,就有一行人与微服的范闲等争起了包厢。海棠谢绝明兰石邀请,径直入了范闲所在的包厢,此举相当于揭破范闲身份。为避免见江南官场各方,一行人过午之后直接躲入彭氏庄园,这处实际是林若甫用自己门生的远亲名义买下。
46.云之澜不敌影子被重伤,带着两个九品,三个八品高手竟躲入了明家的一处庄园。可知这次是谁想要范闲的命。范闲布置影子带所有六处剑客二处配合,这些人一冒头就出手,追得他们惶惶不可终日,自己的安全则由海棠负责。
47.朵朵开始向范闲传授天一道心法,二人发现两门功法完全相逆,探讨彼此功法当中的疑难之处,开诚布公,其乐融融。范闲终于坦诚自己真气暴体、经脉破漏不堪,正好可以用天一道心法重铸根基。海棠甚至帮助范闲改正了苦荷刻意做手脚的地方,范闲也给海棠画出了霸道功诀的真气路线图。朵朵察觉范闲腰后雪山处蕴积的真气十分雄浑,范闲思忖,自己不懂、费介不懂、洪公公难道看不出来?海棠知道了范闲的真气路数,疑惑狼桃在上京西山绝壁前遇到的人是范闲,范闲说不会承认。海棠想见瞎大师也不可得,点出叶轻眉应该与神庙有关,范闲不正面作答,而是问海棠年龄多大。
48.庆历六年初,出现铜璧云龟苍鸟等祥瑞、钦天监观测到景星庆云。北齐大公主与庆国大皇子联姻,苦荷国师南下主婚,谢绝太后邀请入宫居住,而是入住庆庙。苦荷还担负着递国书与南庆修好的外交重任,庆帝免作为难答应。另苦荷借南庆祥瑞重开山门,收范若若为徒。范建入宫请旨,庆帝质问范闲为何不喜弘成,应准。靖王得知后入宫大闹,太后安抚。靖王难咽这口气,砸了范府,拳打范建。
49.范闲在江南布局。夏栖飞谋划复仇多年,对明家出货渠道等事掌握比监察院还细致,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借口还在度假,范闲杜绝与江南官场来往。短短十几天,在海棠帮助下,他已领悟修炼到天一道心法第三层。双方也没忘记推进协议。至于海棠察觉的,范闲把弟妹都借口送往北齐一事,范闲不知怎么解释。得知若若拜入苦荷门下前后的操作,范闲悉数提前告诉过庆帝,海棠感到惊讶。
50.谁知门生杨万里,闻钦差大肆收受贿赂一事,却是坐不住,径直到彭园质问范闲。范闲笑骂着又给他上了一课,明说自己不缺钱,范建心细,每月还派人送银两贴补范门四子,就是怕他们被拉拢腐蚀,自己又怎会贪墨。也当着史杨二人的面,说出了明家勾结甚至假扮海盗,侵吞内库海上货物走私之事。抬出马克思的商人逐利名言,说的二人低下头。
51.三月初三,澹州省亲的车队、沿江而下的大船、杭州一行人,京都出来的三支队伍在苏州会合。各路官员迎接,阵仗极大。为首的是江南路总督薛清,巡抚戴思成。薛青在京都时做过三皇子的老师,科举座师是林相。范闲提出常驻杭州,薛清感到意外却很开心,这样苏州避免两头大,他做事便宜很多。
52.范闲不按常理出牌,言语间撇清自己和薛清,着人抬出官船上所收的礼单,打脸官员们。要求接风宴后,各人收回所送的礼、役使拉纤的民夫折给工钱。亮明自己所带138,880两白银,直言绝不受贿。
第5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