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去做了一次面护，和美容师浅聊几句，虽然我更想睡一会。也许她认为不聊天就不够热情，所以总是在找话题，但我发现她说任何话题，都会和钱关联起来，仿佛一切的衡量标准都是钱。
我第一次听别人这样对我说：“你的眉毛可为你省了不少钱。”这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我愣了一下，需要反应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是眉形完整，无需纹眉之类的，好嘛，省钱。
接下来又问我双眼皮是不是天生的，我说是的，她说她是割的，这一下又为我找到了省钱的地方。过了会，她又盯上眼睫毛了，这长度也不用戴假睫毛，继续省钱。
最后放松头部时，又问道：“你的头发是染的吗？”我说我从不染发，然后，她又一惊一乍地说：“那你都没有白头发，我从高中就有好多白发，所以我经常要染发。”
期间还聊到很多化妆品，她都要加一句，最便宜的那种，总之，一中午的话题都离不那个字，也许是因为它是她的关注点，才会什么都和它联系在一起。
她也让我知道，我是一个省钱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