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晨起5:30,外出韩马路,三项活动做一遍。
②7:45骑三轮电动车到伊东渠游园——镇政府门前段,替伊人除草。



























③10:30到家拙文——
绿化工春日除草记
晨光熹微时分,洛阳龙门伊东渠游园里浮动着青草与露水的气息。国展农林养护队六班的绿化工人们,已如约而至。七点五十六分,身着橙色工装的一群人排成整齐队列,对着镜头露出质朴的笑容。
这照片是要上传的——记录他们平凡而庄重的出勤。相机的咔嚓声刚落,他们便如训练有素的士兵,各自执起扫帚与夹子,向预定路段散去。
八点整,阳光驾校段的草皮上,七把锄头同时落下。白色的草皮还带着夜露的润泽,杂草却如不合时宜的墨点,顽固地刺入这片规整的绿毯。
宽阔处,七个人齐头并进,锄刃破空的声响此起彼伏;狭窄处,他们又自动调整为错落有致的阵型,像一支谙熟地形的游击队。
老刘的锄头是切菜刀改制的,锋刃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只见他手腕轻转,一篷老饭骨堆便如被施了断头术,草茎齐齐斩断。
老马的锄头更不寻常,炮弹钢打制的锄板厚重沉稳,对付苦苣菜这等顽固分子,他总是一锄定音——手起锄落间,草头便滚落尘土。
草的种类繁多,除草的手法亦各有千秋。老李对付苦荬菜时,会先以锄尖挑开土层,再顺势一拉,整株杂草便连根拔起。
新刘面对的是菱角草,此草又名荠荠菜,则采用“盘”字诀,锄刃贴着地皮旋削,草叶纷飞如绿色雪片。
菊霞的飞篷草最难缠,细长的茎秆会随锄风倒伏,她不得不以锄背轻叩地面,待草茎惊起时再快锄斩断。
双玲的锄下是地胡椒,这草根系发达,她总要多费三分力气,将锄头深深楔入土中,像外科医生剔除病灶般彻底。
而老张除了锄头,还带了把不锈钢长柄铲,专治刺角芽这类“硬骨头”,他常蹲下身来,铲尖精准插入主根分叉处,轻轻一撬,整株恶草便土崩瓦解。
阳光渐炽,草皮上的露珠早已蒸发,但工人们的谈笑声却让这片战场显得不那么燥热。他们聊着家长里短,议论着昨夜电视剧的剧情,偶尔为某个笑话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在这看似散漫的谈笑间,他们的锄头却从未停歇,手臂肌肉记忆般地重复着举起、落下、拖拽的动作。杂草的尸体,被留置身后。偶尔有锻炼的老人驻足观望,他们便挺直腰板,锄头挥得更带劲些,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表演。
将午的日头爬上中天,草皮已焕然一新。十一点收工,七个人不约而同地直起酸痛的腰背,像收割完麦田的农人般满足地环视战场。
当他们骑着电动车离去时,身后留下的是如茵的绿毯,那些曾经张牙舞爪的杂草,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草坪上,等待风吹日晒。
这些身着橙衣的草皮守护者,每日都在进行着类似的战役。他们的武器不是精密的仪器,而是改造的菜刀、退役的炮弹钢;他们的战术没有教科书指导,全凭多年与杂草周旋的经验。
当城市人在空调房里讨论生态平衡时,正是这些朴实的劳动者,用最原始的方式维护着人工与自然的微妙边界。那些被斩首的苦苣菜、被刨根的刺角芽,或许明日又会冒出新芽,但这支橙色队伍也会如期而至——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拉锯战中,他们才是真正的持久战专家。
这些绿植的守护者不会知道,他们锄下的杂草在《救荒本草》里记载过五十三种,在《诗经》里出现过二十八次。就像他们不会注意,草长莺飞,鸟语花香,飘散在此刻春日近午的阳光里,就是大地对这场小型除草战役的温柔礼赞。
④下午4:00骑两轮电动车去接赫,遇志明及妞去按永凯。


5:30到家。
⑥晚饭后散步,过杨堂,到伊滨路折回。




⑦赫得一进步奖,给其一红包100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