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下午打算和他们一起闹罢工,抗议给的单价低,算下来一小时大概才5元左右,都说如果单价不搞好就一直不开工。现在阿发是我们主管,他是老板同学,根本不管我们死活。之前是岳母管我们,因为怕丢乌纱帽,关键时刻岳母反而向着老板。经过几轮不靠谱的领导,我们的待遇可想而知,打磨一个月下来累死累活吃灰只得三千多。
他们在灰尘肆虐的粗磨区等待领导的到来,我等得无聊,开始玩手机,看微博,空间,微信,简书,起点,所有app看了一圈,又看了汽车之家,看哈弗h5,没有钱,过眼瘾。
临时领导阿发过来,开始吼了我们一顿,让我们开工,但事关工资问题,没人理他。然后安慰忽悠我们,可以想到,全体粗磨人员集体辞工,没经过老板同意,他根本不敢批。
车间谷主管也来和我们说,没什么实质内容,就是忽悠我们先干活,工资慢慢谈。
一下午没上班,大家都玩着,厂门没到时间不开,就在车间里堆成山的货物中间聊天,商量明天怎么办,没有统一意见,有的说开工,有的说不来,有的说边干边谈,我的意思很简单,要么开工,要么在单价没调整之前什么活都不干,大不了一起结工资走人,问题是不团结,九个人里面三个贵州人狠不下心走,其他六个桑植老乡也心情不一,爱表哥刚来不想这么快走,珍香姐打算做到年底才走,绒儿姐有儿子的负担,只想涨单价获得很多利益,也不会随便辞工,只有我和媛媛还有二姐三个人完全可以豁出去,我们三都是早就不想做的人。
晚上大表哥过出租屋来找我们,说邹琪拔牙齿要5千,让我们帮他转账,他只有三千,问媛借,媛说投资理财了,没有借。让我送大表哥去银行取钱。
顺便可以去打球,我没多说就答应了,大表哥坐摩托车后面。我驼着他,感觉他好轻好轻,像是一个人在开摩托一样。那瘦弱而略微驼背的人,要撑起一个女孩的大学生活,靠他那点微薄工资,一定不容易吧。
顺德农商行自动提款机锁门了,外面辅警说搬水藤公园去了。
辗转水藤公园。
表哥取了3000,存入我账户,然后给邹琪转入支付宝。
送大表哥回杨滘,然后去打球,十点回来,又过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