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自己做了辣椒酱之后,所有牌子的辣酱都成了将就。一瓶老干妈两周之内就吃光了,原因是樊先生说不香不辣。再加上疯狂吃橘子,我的嗓子是突然之间罢工的,没有任何征兆……
在三馆培训的时候听见前排的人说,我怎么睡了一觉就感冒了?我不以为然。在办公室看同事感冒的一塌糊涂,我还给大伙支招——喝vc 吗……打流感疫苗吗……在家长群里看到一个又一个请假的学生,给孩子喝抗病毒口服液……结果自己伴随着嗓子疼突然就感冒了,像我这种精力充沛型的小强也会感冒?真是啪啪打脸呀……
可恶的感冒君就像这个伟大的大数据时代直接踹门而入,不会敲门,不会商量。
前一天晚上嗓子疼,次日早晨突然浑身没劲,通知要去太原开会,心想赶紧喝上药,去到附近的卫生所买奥斯他韦,没有。医生开了感冒的、消炎的、抗病毒的,完了说了一句进去打一针!天哪,二十多年没有打过针了,简直要命。按照医生吩咐的打好针,吃着药,第三天醒来症状貌似好点,其实又衍生了新症状鼻子不透气。
担心是流感,回家用84擦了家具,拖了地,小心翼翼地躲在一个最角落里的一张床上,樊先生还是第二天就被传染上了。
喝上感冒药去太原,一路居然睡到太原收费站,美美睡了一觉的舒服劲不到半个小时就荡然无存,估计睡得太香在车里着凉了,感冒又加重了一成,关键是嗓子疼的要命。
太原回来之后同行的医生帮我买了奥斯他韦,喝了几次没什么反应,又去到打针的卫生所,操着一口运城语音的女大夫说,贴膏药、放血吧,中医来的彻底。
上一次的高烧还是在外地上学的时候,半夜里突然高烧,同宿舍的太谷的女孩抓着我的手非要给我放血,她几乎给宿舍每一个发烧的人十指放过血,我死活不同意,她只好作罢。
十指放血太可怕,我不敢。只放四根,拇指和食指,女大夫不屑一顾地和我说。架不住她的冷嘲热讽,放就放。一针扎下去,我的本能的反应把她都吓了一跳。然后脖子,肚脐,后背大椎,脚底都分别贴上了膏药。一天、两天症状在一点点消失,放了三天血,贴了三天膏药之后,除了浑身没劲基本好了。
我又想起去太原时同行的医生说的话,感冒你吃不吃药,它都有七天的周期,吃那些药基本是为了缓解一下症状。我想如果我不吃药的话,是不是到今天也好了呢?
不知是流感病毒变异的太快还是人类太笨,居然不能药到病除。如果现在还有老鼠的话,灭鼠药肯定也灭不了老鼠,反正各种驱蚊液是没有什么用的,只好用日本的叮叮,泰国的青草药,难道全世界的蚊虫基因一模一样?
所以,现代医学的治疗手段,大都是针对症状,而非真正的病因。只能不同程度地缓解症状而已,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还真是这么回事。当你能明显感知你的所有部位存在时,你就老了。
我正走在老的路上……
(当我记下这段惨不忍睹的经历时,女儿说我就是在记流水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