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一片写泡桐花的文章,便想起我们这边也有几棵,便去看看。
泡桐树很大,一开花满树都是,但也正如那作者所说,颜色是灰败的紫白色,大朵却开的散漫,只是花期有些短,几天便掉一地,不过也是很好看的。不过我没有作者那样用泡桐花作寄托,我只是想起还有对泡桐花的记忆。
想起母亲每次接我放学时,经过泡桐树,虽说摘不到树上的,但我一总要在地上挑一朵最完美的拿在手上,蹦蹦跳跳的一路便都是欢笑。那个时候母亲没有工作,只是平时帮别人接孩子也顺便接我,母亲像一个喜剧演员一样好笑,几个孩子总是被逗得笑弯腰,虽说母亲在我只前过得并不好,但她总是无比乐观,于是我便随了母亲也是特别喜欢笑,也不是说我又有多乐观,只是不想被坏情绪左右。
大人们带着我上坡时总喜欢拉着哥哥一起赤着脚到处跑,又是泡桐树开满花,哥哥爬到树上,我便在树下哭。他摘下一大捧泡桐花往下撒“哭撒子嘛!像鬼叫,我又不是不见了”我不理他,只是把花捡起来,脚下踩着掉落的花,空气中是花腐烂的味道,有点“零落成泥碾作尘”的味道了。
总想着我可以种一片花吗?不是泡桐,它太高了,不浪漫,我想要的是一片庄园里是我的乌托邦。于是便想着那一句“他种小麦,我种玫瑰,我不命了,我要浪漫”因为浪漫至死不渝。
不过全是儿时时得想法罢了,现在我却不敢这么想,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嘛!未来还是要有的。便只能跑到泡桐树下看,它在我的记忆中不是深刻的,它也普普通通的,随处可见,但又充满了许多人记忆,很多人认识它,但都不记得它。
今年有人记住我的生日了,我收到花了,是勿忘我,很好听的花名,我不会忘记。
我也不会忘记,还有泡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