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冬日雪霁天晴后,和同学在路上走着(忘记了是早中晚,也不记得是去吃饭、上课、自习室、回宿舍、运动或是其他),他问我,如果你在雪地上滑了一出溜,跌在雪地里,你会怎么办?我说,那得赶紧爬起来啊(内心:有点丢人唉)!他说,对,应该拍起来。你猜我怎么做的?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怎么做的?他很平静地说道,我坐起来,就那么着在那儿坐了一会儿。我表示并不太理解,但感觉他有心事,可能是有些暂时解决不了的烦恼吧。过了两天,和另一个同学在吃饭的时候,可能是谈到他喜欢看的某个小说里关于不同门派境界的话题(回忆是散乱的,前因后果已记不清了,有可能是无处不在或在在处在其中的一个),我突然想起那个事,向他问到,如果一个人在雪地里摔倒了,但是他没有立即爬起来,而是坐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甚至还想抽根烟,你说这种境界怎么样?他毫不犹豫地说,这个境界很高啊!我说这个人就在你身边,是你熟悉的人。这时,我可能理解了一点点!莫非这就是俗语所云,读万卷书仍需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仍需阅人无数,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该干啥干啥,有空了或许可以把这些总结记录一下,感兴趣的读者说不一定会读到。
后来自己故意在雪地里摔一个屁股墩儿,如果雪有一巴掌那么深的话,摔一跤的痛感排名大约是这样:山路(不仅痛还有一定危险)>水泥地(皮肉开花,皮=衣服)>柏油路(肉破皮不破)>也变成了路>沙滩>雪地>刚耙过的地(这里可能有情感分)。因此,在一次大雪天,我带土豆下楼打雪仗,她对邻居家小朋友说:“我们一起打爸爸”。。。额,讨厌!!!我就左拐右拐地向前跑着,土豆追得太快,把小朋友都丢到不知哪儿去了,又一次拐弯的时候,一个趔趄把土豆半摔跪在雪地里,我听到扑通一声急刹车回身站住,嘿嘿哈着气的同时打消了要过去扶她起来的打算,所以往日里爸爸会来帮我的情况并没有如期望那样发生,她一边用手撑着站起来一边嘴里嘟囔着“臭粑粑,坏爸爸”,不过她这次可是踏踏实实地感受到了雪覆大地,如果雪没那么厚,穿的衣服没那么厚,估计我就要挨数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