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我算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别人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一直也是和很多听话的孩子一起玩,一起长大的。今天,和一小学初中同学聊天的时候,她问起我是否还记得那时同班的某个同学。我说当然记得,在我的印象中,他也是那种成绩好,不让父母操心的“别人家的孩子”。这么问起,自然是有事,同学告诉我,那个同学妈妈可能不幸患上了很严重的疾病,但是一直没有告知他实情,原因是不希望影响到他,因为他刚交了一个女朋友。
与她提到的那个同学,我们很多年没有联系了,某一天在初中同学群里,有同学把他加进来了,一起聊了几句便没有下文,我也不太清楚他的现状,他和其他同学联系都不多,其实我内心里觉得他应该是蛮好的。但是今天听同学说到他居然还没有结婚,女朋友刚谈还没有完全确定关系,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或许我也更不能和他联系,我担心他会想:那么多年也没有联系,看到我过得不好,你想来笑话我找平衡么?再或者因为他其实也并不热衷与其他同学联系,如果联系,也不知道能聊些什么。
这个事情,我是暂且放一边,或是可能永久放一边了,我问和我聊天的同学,是什么想法,是否准备告诉他实情。她说也轮不到,那个同学自己也有妹妹,只是想和他聊下,让他国庆带女朋友回家看看父母,要是一个人回来,父母看到就更闹心。唯有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于是我顺着再盘点一下,当年那些我们“别人家的孩子”其实过得并不是很美好,我一直有三个发小,那个时候几乎形影不离,都是挺懂事的孩子,因为家庭背景也都不好,学习和生活都是中规中矩的,算是人以类聚吧。我们一起从小学到初中,高中时代没有在一起,但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又在长沙有过不少的聚会,我算是考上了大学,而他们也是在深造着,一些委培的学历。到现在,我算是生活得一般,在外有谋生,也有成家,还有孩子;另一个朋友在上海,境况和我差不多;再有一个,据说也在深圳,但是几乎不与家里联系,连他爸爸也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工作怎么样,结没结婚,完全不知道;还有一个,在老家,尝试了很多的工作,也没有做成,可能也处了一些对象,但现在仍然没有结婚,前几天上海的同学找到了他的微信,我们三个聊了几下,也没有办法深入,各自疲于生计。
与我聊天的同学所提到的那个同学,和她是一个村里的,因为家里离得近,所以知道一些他的情况,在初中的年代,那个同学成绩也不错。当年初中有参加优选的时候,原本应该有他的指标,老师说在某一次决定统计成绩的时候,因为弄错了,所以漏了他,也对他表示歉意。由于初中也没在一个班,所以初中的时候,交集也相对少一些了,但他总是老师表扬的对象。如果初中是人生一个重要的阶段,现在我再想想,其实真的宁愿不要做“别人家的孩子”,那也许是一种无声的压力,一剂无形的麻药。他总是束缚着你的言行,像是有个东西笼罩着你,无法脱身,什么个性,什么喜好,似乎都应该藏起来,生怕丢了“别人家的孩子”这份荣耀。
我和同学又聊起了在深圳的一些同学,或是我们共同认识的一些人,许多“问题孩子”,上学比较调皮捣蛋的,其实现在成就都不错:有的做了老板,有的在政府部门做得风生水起,有的做业务也很出色,他们没有像别人担心的那样,成为社会的破坏分子。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时刻都有一种鞭策,做事既能放得开手脚,又更加的谨慎,最终都能取得不错的成就。遇到昔日的同学,也都显得更加热情和主动,应该来说,他们才成为了真正的精英。
对我而言,我想应该是非常感激高中那段岁月,因为那段时间我彻底成为了“问题分子”,成绩很差,也不努力学习,几次被老师想要劝退。我也调侃说,如果以高中当年好的成绩考上清华北大来换我那些惨不忍睹的经历,我不愿意换,我挺感激那一段经历。
当我作为一个父亲的时候,儿时的经历总是将引导我对儿子的教育。儿子现在是小学,应该来说,他也是很多人眼中的好孩子,但是我很不希望他被禁锢在这个牢笼里,所以非常不希望他变得那么乖巧懂事,人见人夸。我希望他该玩的玩,不要顾忌,甚至也鼓励他抽烟和喝酒,不过他自己是排斥的。这个学期,新换了老师,数学老师总是喜欢在班上表扬或批评孩子们学习如何积极认真,如何按时完成作业,从内心来说,我是不太喜欢这样的老师,这样的课堂环境太压抑;语文老师还是给了一堆的表格要填写,要家长在家中共同监督如何培养孩子成为一个有好习惯的学生,这个老师教了一年多,很负责任也很认真,特别花心思,不过在教育过程中也是比较开明,儿子说也喜欢这个老师,但我也希望那些表格,不要给我儿子太多的束缚。
也许我的思想是偏激或不端正,但我的认识里,一个活泼而不失个性的童年,才是对人生最有意义的,最好不要成为“别人眼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