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一个温暖的下午,站在窗前,看对面的建筑工地。想起了米沃什《礼物》中那句诗:直起腰来,望见蓝天和帆影。现在蓝天是看到了,但帆影只能靠想象了。
中午读舒婷写顾城的一篇文字《灯光转暗,你在何方?》。她以情感的隐忍对抗岁月的峰芒,纪述了与顾城的相识,相知和顾城在新西兰的生活细节。经济的重扼,失语的困境,她的文字从另一面揭示了顾城为什么用利斧手刄爱妻谢烨,理性地剖析了几十年前的那一幕悲剧。其实,有时候我们都需要宽容,旷达和自审,但说归说,做起来,实则难亦。

前几天搬办公室,整理旧的资料,样报样刊厚厚的一大摞,杂乱无序,突然觉得有些伤感。那些过往的岁月,就以文字的方式留存在眼前的这堆样报样刊里,以至于我都不愿再去翻动。它们都落满了尘埃。
有些文字是以日志的形式留存的,有时很怀念那一段段懵懂的日子。但转眼,就是好多年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