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过年。这是真心话,多少年来,一直如此。 我也说不清这种心境是何时悄然生根的。仿佛每年一到这个时节,空气里便弥漫开一种无形的压力,将许多平日...
办了好事没了事,这句老话我如今是切切实实地明白了。 小区要成立业委会,本是天大的好事。几百户人家,每年交出去的钱不是小数目,若真能民主管理,透明...
今天早上和同事在活动室锻炼,聊起九十年代的收税往事,不由感慨万千。 那时候,国、地税刚分家,地方税源零星又分散,一分一厘都不好收。白天我们要到集...
同事戈琼送来一本书,书名是《我与父辈》,作家阎连科写的。封面呈暗旧的深棕色,像爷爷一直穿在身上的那件磨得发亮的皮坎肩。由于时间很久,书页黄白,像...
今日立春。日历翻过,宣告冬的正式退场,尽管古城的天空还挂着料峭的风,墙根下还蜷着未化的残雪,空气里依旧能呵出白气,但“立是开始,春是希望”。这节...
今天已经是腊月十六,年关近了,街上的红灯笼一串串挂起来,超市里循环着“恭喜发财”的歌,年味好像很浓,又好像隔着一层玻璃。 我常想,过年,说到底,...
自去年四月起,除身体不适或特殊情况,我每日坚持行走一万至两万步,可谓风雨无阻。常有人提醒:天天这样走,膝盖恐怕受不了,年纪大了腿要隐痛的。 我也...
今晨九时,在区图书馆,参加了作协和图书馆为开义的长篇小说《曲娃》举办的品读会。 步入图书馆三楼古藉陈列室,电子屏上滚动着主题——“一粒沙里见世界...
前几天,可儿送来一幅她为2026年春节剪的毛主席头像日历画。展开一看,线条细致流畅,神情端庄饱满,既有传统剪纸的味道,又透着庄重的时代感。心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