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个视频,一个恋爱脑女非生要跟一个大十多岁还没钱的男子结婚,后来怀孕了结果出了意外,需要钱救命,那男子一家不管,最后是老父亲借钱连夜赶来救她。
但她醒来后问父亲自己的郎君在哪,叫他进来。但男子进来说的却是“我妈说了,等你好了再要一个……”
她甘之如饴,但后续不知道如何了。
其实,比疾病更可怕的是,人自己主动交出了选择权。
这个女生还有老父亲为其着想,但当你老了,躺在病床上,意识清醒地感知到生命的流逝,而子女商量着治疗方案,却无人问你地意见时,你才会明白废掉自己最快的方式是彻底放弃对生活的选择权和掌控感。
弗兰克尔在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极端环境中发现:“人永远都有选择自己态度的自由。”而一个人最快速的废掉,就是从放弃这种自由开始的。
01
集中营里的发现:选择权是生命最后的尊严
海明威说:“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
而弗兰克尔说:“在任何境遇中选择一己态度和生活方式的自由,是任何人无法剥夺的。”
他观察到,在集中营里,最早死亡的并非身体最弱的人,而是那些失去精神支柱、放弃所有希望的人。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认为自己在当时的情况下,完全没有任何选择了。
与之相反,那些能够在自己极其有限的范围内做出选择的人——比如即使环境艰难,但仍每天坚持刮胡子保持体面或将自己最后的面包分给更有需要的人,他们往往有更大存活的概率。
选择的本质,是自己对人生的掌控感。
在现实中,学生时代,你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听他人可以,但后来你成年了,毕业了,工作了,还需要听他人的,就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有人问我某某书有没有看,我说没读 ,因为那个暂时不在我的计划里。但如果你说你看不懂这本书,就反复读,古人云读书百遍其义自现。
如果读的足够多,还是不懂,那确实不适合你,这时再放弃也不会有遗憾。
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
02
现代人的“精神集中营”:我们是如何一步步交出选择权的?
有些人20岁就死了,只是到了80岁才埋葬。
而威廉·亨利说:“我是我命运的主宰,我是我灵魂的统帅。”
虽然《活出生命的意义》这本书写的是集中营的故事,是过去的时代,但现在的我们却在自由的国度里,活在在“精神集中营”里:
人生选择权的转移,有三个阶段,首先从小选择开始妥协,比如问你吃什么,“我都可以”“随便”“都行的”。
当朋友约见面问你想做什么,你说“看你吧,我无所谓”。
其次,是大选择的逃避。比如问你想做什么工作,你说能找到一个工作就不错了;问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你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你在重要的人生大事上,选择逃避而不是面对时,你就在放弃人生的选择权。
最后,是人生的移交。比如问你的病想怎么治疗,你说听医生的吧;问你万年怎么过,你说看孩子们怎么安排。
凌志军在《重生手记》中分享了自己的抗癌历程,他不相信医生的判断,而选择相信自己,于是通过自己的调整和努力,最终活了下来。
很多癌症患者,其实是死于恐惧。所以,你想做到我命由我不由天,救需要将选择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人生选择权的移交过程就像温水煮青蛙,当你发现时,已经失去了选择的勇气和能力。
03
为什么“放弃选择权”是最快速的自我废弃?
弗兰克尔说:“重要的不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而是你如何应对它。”
《论语》中说:“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你会不会疑惑,为什么放弃选择权,会是最快速的自我废弃?
毕竟,单看上述问题,吃什么做什么工作以及听专业人士的话,看起来都没错呀。
但你有没有注意下这三个方面:
其一,精神肌肉的萎缩。
最初你说“随便”“都行”“看你吧”时没感觉,但时间长了,后果就严重了。
选择能力就像肌肉,不用就会萎缩。当你长期让别人替你选择,你就真的不会做选择了。
你不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哪个选择好,只能将选择权交给别人。
其二,自我价值的崩塌。
我们夸一个孩子,会说“宝宝这么厉害呀,一个人拼好了积木。”,而后宝宝不仅会开心,还会感到自己的价值,他很能干。
对成年人来说,也是如此。一个人的价值感,很大程度上来自于“我能决定什么”。当你放弃选择,也就放弃了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当你不是自己选择时,即使获得巨大的成就,你也不会认为有价值。
其三,生存意志的消磨。
有人问“你看我需要跟你学习写作吗?”,通常我都会回,不需要。因为如果你选择写作,你的“生存”本能会知道你需不需要有人带,以及眼前的人能不能带你。
弗兰克尔发现,集中营中失去生存意志的人会迅速死亡。而生存意志的核心,就是“我还有想要的东西,还有能做的事”。
正如大仲马说:“人类的智慧就包含在这四个字中——等待和希望。”
04
如何在困境中守住“选择的自由”?
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说:“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短,而在于你如何利用它。 ”
加缪说:“一个人的最终结局,就是他选择的总和。 ”
不论你身处多糟糕的境况,你都有选择权。
就像课本里的苏武牧羊,他可以选择死,也可以选择生。
弗兰克尔认为即使是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我们仍然拥有四种不可剥夺的选择权:
第一,态度选择权。
即使我们不能选择环境,但却能选择如何面对它。
比如疾病缠身时,你可以怨天尤人,也可以平静接受,并专注自己的事业,就像史铁生。
就像作者在集中营没有自由,但他却发现真正的自由不受环境影响,是思想自由。
第二,意义选择权。
常有人认为自己不能做什么,是因为过去的经历。 我们确实不能选择发生什么,但却可以选择赋予其什么意义。
就像有人被骗了就感觉自己很倒霉;而有的人却会发现这是成长契机,给你打了认知补丁。
行动不便是惩罚还是思考人生的机会?史铁生在《我与地坛》中告诉我们,这是思考人生,思考人生意义的好时机。
第三,注意力选择权。
我们不能关注所有的事,但却可以选择关注什么。
有人说发现自己不理解所读的书,有人说自己和高手的差距太大,看见了吗,你可以将注意力放在自己想要的事物上,比如你理解了什么,比如你已有的东西是什么,优势是什么。
是选择关注失去的,还是关注仍然拥有的,这是你可以主宰的。
第四,关系选择权。
阿德勒说课题分离,他人的反应,我们无法决定,但却可以选择自己如何对待他人。
就像《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的作者海伦·凯勒,她可以,但也可以将老师气走,也可以选择与其和平相处。
如果你担心老了会陷入“被选择”的困境,从现在开始练习:
日常选择训练
每天做3个小决定:穿什么衣服、吃什么早餐、看什么书。
每周做1个中等决定:周末怎么过、见什么人、学什么新东西。
每月做1个大决定:这个月的目标、要改变的习惯、要尝试的新体验。
预设底线选择 提前想好:
如果生病了,我希望如何被对待。
如果不能自理,我希望过什么样的生活。
如果面临重要医疗选择,我的原则是什么。
并把这些选择告诉家人,而不是等到没有能力选择时再由别人决定。
弗兰克尔在经历了集中营的非人折磨后,依然选择了宽恕和热爱生活。他说:“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完美,而在于完整。”
生命的质量,从不取决于你活了多久,而取决于你在多大程度上掌控了自己的生活,并为之负责到底。
即使是在病床上,选择以何种姿态面对,依然是生命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