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月波澜不惊,儿子三岁时,他们的工资已经涨了很多。手里也渐渐有了少许积蓄。男人仍是很节俭,生活费超标了,男人会闷闷不乐;女人买个化妆品,男人会心生不悦;连儿子买个玩具,男人都要算计上半天 ......有一次,丈母娘来做客,男人买了二斤牛肉,那一顿饭,男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今年牛肉价位有多么多么贵,至少重复有四五遍。或许,节俭成了一种习惯,也是一种病。他这种无意识的重复,连饭桌上的丈母娘都有点讪讪的。母亲给女人递个眼色,什么也没说。只是此后,很少来女儿家了。她心底有些隐隐的不悦。
又是一个情人节,一家三口出动欢度情人节。灯火阑珊,卖花的老板在收摊了。女人看花的眼神却恋恋不舍,天真的孩子问妈妈:“今天为什么那么多阿姨都捧着花?”“因为今天过节呀!”儿子想了想,煞有介事地说:“要不,爸爸,我的压岁钱出一半,给妈妈买束花吧。”他不理不睬。“公交车来了!”他硬生生地把她和儿子塞上了公交车。不知为什么,满车的花香氤氲,突然间,她的心里莫名地失望。对一个男人的失望,不是因为没买花,而是那么理直气壮,仿佛这个女人这辈子根本就不配拥有它。
情人节的鲜花,女人有时要的不是花,要的是只是那种像花一样被疼爱,被珍惜的,被呵护的感觉,让她感觉对方还在乎她。
一直喜欢,那个叫奶茶的女人。因为她唱初恋,唱得空气都微微泛着酸。唱出了彼此心底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