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遇张雪梅
沿着公路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由小路拐进一家电影院。在昏暗的电影院里，陈文海和胡战勇各自寻找自己的座位。当走到前面一排时，翟林叫住了他们俩。
“你们俩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座位吗？”翟林关心地问道。
“还没呢，正在找。”胡战勇回答道。
在翟林和胡战勇说话的时候，陈文海发现张雪梅正坐在翟琳的身边。在昏暗的电影院里，陈文海觉得张雪梅更漂亮了，这是一种朦胧的美。此刻，张雪梅正在微笑，陈文海感到她在这种氛围中的笑显得更迷人。
电影散场后，翟林、黄晓波、张雪梅三个人走到了一起。黄晓波对张雪梅说：
“陈文海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一定很有学问。”
“他在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病倒了，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张雪梅皱了皱眉头，“看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真担心他的身体不适应马上开始工作。”
“你担心什么呀？你们俩又不是一家人！”过了一会，黄晓波又接着说道：“陈文海风度翩翩的，看上去还真像一个上海人！”
“什么像不像的，他本来就是上海人嘛！”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说的呗！”
“我怎么没听说？”黄晓波嬉皮笑脸地说道。
“说明你消息闭塞，孤陋寡闻！”
“你认识张牡丹吗？”
“不认识。就是那个上海姑娘吗？”
“陈文海好像跟她有点瓜葛。”
“什么意思？”
“就是想成为一家人呗！”
“关你屁事！”
跟张雪梅分手后，翟林严肃地对黄晓波说：
“跟张雪梅说话的时候不要总是那么嘻皮笑脸的，这话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可是你就是听不进去！你总有后悔的那一天！”
“这有什么办法？我就是这么个性格！”黄晓波接着说道：“我经常和她在一起，因此跟她说话的时候根本用不着那么严肃！”
“你要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尽量不要给张雪梅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有这个必要吗？我可没指望她嫁给我！”
“我和她的父亲是老战友，我希望张雪梅能嫁给你，这点面子她父亲还是肯给的。”
“利用老战友的关系来成全我们俩，那么你把爱情放在什么位置上？”
“你们年轻人就喜欢谈论爱情，其实结婚就是为了过日子！”
“难道过日子就不需要爱情吗？没有爱情的婚姻多没意思！”黄晓波吸了一口烟，然后接着说道：“你一直在留恋你的那位高中女同学，和现在的妻子同床异梦，这种没有爱情的婚姻你觉得有意思吗？”
“这些情况是谁告诉你的？”
“还能有谁？谢旭东呗！”
“他和你说这些干吗？吃饱了撑的？”
“他是在和我闲聊的时候顺便提到的。”
“他不该和你说这些！”翟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谢旭东啊，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跟年轻人说！”接着又严肃地对他说：“现在我们学校又来了两个年轻人，我真担心他们俩的其中一个会把张雪梅从你的身边抢走！”
“陈文海好象不会去抢张雪梅！”
“为什么？”
“身体那么坏，哪里还顾得上去抢张雪梅？除非张雪梅看上他！”
第二天上午，由于胡战勇要回老家天津，陈文海便到汽车站去送他。刚走到汽车站，就迎面遇到了从厕所里出来的张雪梅。在他们俩说话的时候，陈文海觉得：在明媚的阳光下，张雪梅那娇好的容貌显得楚楚动人。
张雪梅告辞离去后，胡战勇见陈文海在沉思，便笑着问道：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陈文海掩饰道：“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你怎么老是头疼啊？”胡战勇对他说：“刚才在我和张雪梅说话的时候，我发现你正在注视她！你好象对她很感兴趣！是不是由于她长得太漂亮了？”
“她确实长得很漂亮，不过我是从审美的角度去欣赏她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欲盖弥彰！”胡战勇嬉皮笑脸地问道：“你会爱上她吗？”
“也许会吧。”陈文海盯着胡战勇的脸，“你不会加以破坏吧？”
“我是吃饱了撑的吗？”
送走了胡战勇，陈文海向单身宿舍走去。
刚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张雪梅，她问陈文海：
“他走了？”
“走了，滚回老家了！”
“你们俩吵架了？”
“我讨厌他！”过了一会，陈文海又问道：“你老家是哪儿的？”
“竹溪。”
“那里很穷吧？”
“穷乡僻壤！”
“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
“竹溪师范学校。你是从郧阳师专毕业的，对不对？”
“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说的呗！我知道你的一些情况。你是上海人吧？上海离我们这里很远啊！”
“可以说是千里迢迢。”
“你跟张牡丹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我姐姐。”
“是表姐？”
“不是的。”陈文海接着说道：“因为她比我大两岁，所以我管她叫姐姐。”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过了一会，张雪梅又接着说道：“你们俩真诚相爱，这是你的初恋吧？”
“我一直想找一个上海姑娘！”陈文海神色飞扬地说道：“如果我娶了张牡丹，一定会感到特别幸福！”
“为什么呢？”张雪梅歪着脑袋问道。
“因为她是上海姑娘呀！”陈文海哈哈大笑。
“我听说她已经结婚了。”
“就怪我妈！”陈文海紧蹙双眉，“如果不是我妈从中作梗，张牡丹怎么可能去嫁给别人！棒打鸳鸯散呀！”接着又说道：“有的人还以为张慧芳是我的初恋对象呢！她是一个长春姑娘，怎么可能啊？”
“长春姑娘好啊！”
“从何说起？”
“她长得很漂亮！”
“我不会为她的美色所动。”陈文海呵呵一笑，“我们俩其实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可是有人说你看上了她。”张雪梅莞尔一笑，“在一次回家探亲的路上，你还牵过她的手呢！你们俩还一起坐在被窝里看过书呢！”
“你知道的很挺多的呢！”
“王志远很讨厌你呢！”张雪梅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俩明明相爱过，你为什么要矢口否认啊？”
“张慧芳不想让别人知道！”
“曹晓燕也喜欢你吧？”
“那是我考上大学以后的事。”陈文海伤感地说道：“我想娶曹晓燕，可是我妈却要我在娶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姑娘，结果使我大病一场，差点病死呀！”
“我都听说了。”张雪梅接着说道：“秋妹根本配不上你嘛！”
“谁说不是呢！这不是胡闹吗？”陈文海皱着眉头说道：“我妈没有一点头脑，总是心甘情愿地被别人当枪使！”
“王志远充当了很不光彩的角色！”
“你能不能说详细一点？”
“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见陈文海要和自己分手，张雪梅便又对他说：“到我们寝室去坐一会怎么样？”
“以后再说吧。也许过完寒假以后我会到你那儿去登门拜访的。”
“那我们过了寒假以后再见面。”
回到单身宿舍后，张雪梅的那张笑脸不断地在陈文海的眼前浮现。陈文海觉得：张雪梅很可爱，她的笑容是那么地迷人，她的嗓音是那么地甜美。下午坐在回家的汽车上，陈文海还在想：如果我现在身体很健康，也许我还真的会去……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陈文海抬起头往车窗外望去，只觉得路旁的一排树急速地向后退去。神思恍惚间，曹晓燕的笑脸在他的眼前浮现，陈文海想：现在曹晓燕在干什么呢？寒假期间我要上她家去，把我的所见所闻告诉她！那么过完寒假呢？自己不是答应张雪梅过完寒假后要上她那儿去登门拜访吗？到时候我会和她聊些什么呢？另外，我和张雪梅的关系以后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呢？我该不该把我的这些所思所虑告诉妹妹？如果妹妹说漏了嘴，把我的这些所思所虑透露给妈，一定会给自己惹来新的麻烦，还是算了吧！
2025年7月4日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