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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夜的铜符

暴雨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混着老城区特有的霉味,灌进林野的衣领里。初秋的雨带着股沁骨的凉,他却浑然不觉,只蹲在废品站角落那堆生锈的铁皮罐和断木之间,指尖轻轻拂过掌心那枚嵌在铜片里的兽首符。

符身不过巴掌大,边缘被岁月磨得有些圆润,裹着层深绿的铜锈,像是被江水浸泡了千年的古物。唯有兽首的轮廓格外清晰,是只看不出品种的异兽,额间刻着三道竖纹,獠牙从嘴角凸起,尖端竟还留着一丝被人反复摩挲的亮痕——那亮痕不像铜本身的光泽,反倒透着点暗红外溢,像是藏在金属里的血,被体温焐得快要渗出来。

“这东西,你从哪收的?”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始终没离开铜符,指腹又蹭了蹭兽首的獠牙,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麻意,像是有电流顺着血管往胳膊肘窜。

废品站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正蹲在门口抽烟,烟蒂在雨里泡得发软,他却舍不得扔,含糊地朝巷口指了指:“昨天后晌,收破烂的老王送过来的。那老东西说,是在城郊乱葬岗捡的——跟在根棺材钉上挂着,他嫌晦气,随手扔在我这了。”

“乱葬岗?”林野皱了皱眉。城郊那片乱葬岗他知道,是解放前留下的,后来城市扩建,一半被圈进了工地,一半荒在那,常年没人去。这种地方捡着的东西,十有八九沾着邪性。

可他没法不管。他爷爷林守山是圈子里有名的“摸金校尉”,二十年前在一次下墓时没了踪迹,只留下半本残缺的笔记,笔记最后几页画着个模糊的兽首图案,旁边写着“黑门、雁山、活死人”几个字。这些年他跑遍大江南北,就是为了找和这图案有关的线索,如今这枚铜符上的兽首,竟和笔记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就在林野攥紧铜符,想再问老王的联系方式时,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突然从巷口扫过来,直直落在他手里的铜符上。光束里的雨丝看得清清楚楚,混着泥点,打在他脸上。

“别动那东西。”女人的声音冷得像雨,没有半点温度。林野猛地抬头,看见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姑娘站在巷口,肩上挎着个半旧的军绿色地质包,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眉眼间凝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她手里的手电还亮着,光束稳稳地锁在铜符上,像是盯着什么危险的猎物。

“苏棠?”林野一眼就认出了她。圈子里没人不知道苏棠,人称“寻墓眼”,据说她能凭着半块砖、一捧土,断定古墓的年代和形制,甚至能算出墓里的机关分布。三年前他们在秦岭一起找过一座汉代古墓,当时若不是苏棠看出墓道里的“悬魂梯”,他们几个早就困死在里面了。

苏棠没应声,踩着积水快步走过来,蹲在林野对面。她的冲锋衣下摆沾了不少泥,显然也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的。她没碰铜符,只是从地质包里掏出个放大镜,对着兽首仔细看了看,又用指尖在符身的纹路处轻轻敲了敲——指尖落下时,铜符竟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空壳里藏着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棺材钉配饰,是‘镇水符’。”苏棠收起放大镜,声音依旧冷,但多了几分凝重,“西周的东西,一般挂在水墓的墓门上,用来镇压墓里的‘水煞’。你捡着的不是棺材钉,是墓门的铜钉——能挂这种符的墓,主人身份绝不一般。”

林野心里一震。爷爷的笔记里提过“黑门墓”,说是西周时期一个方士的墓,而方士在古代地位特殊,既能通鬼神,又懂炼丹之术,墓里的陪葬和机关自然比普通贵族墓更复杂。他刚想把笔记的事说出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带着股刺鼻的酒气。

“哟,这不是林小哥吗?找着好东西了,也不跟哥分享分享?”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林野回头一看,只见赵三领着两个壮汉站在身后。赵三是本地有名的文物贩子,专做地下买卖,心狠手辣,之前就因为抢生意,差点把林野的腿打断。

赵三的目光落在林野手里的铜符上,眼睛瞬间亮了,搓着手走过来:“林小哥,这铜玩意儿看着是个老物件,不如卖给哥?哥给你个好价钱。”

林野攥紧铜符,往后退了一步:“这是我先发现的,不卖。”

“不卖?”赵三脸色沉了下来,冲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在这地界,还没人敢跟我赵三说不卖。给我抢过来!”

两个壮汉立刻扑上来,手里还拿着根铁棍,眼看就要碰到林野的胳膊。林野心里一紧,他虽然跟着爷爷学过点拳脚,但对付两个壮汉还是吃力。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沉稳,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赵老板,抢别人捡的东西,不太地道吧?”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林野回头,看见陈默站在他身后。陈默穿了件灰色的唐装,手里转着个黄铜罗盘,罗盘的指针正对着林野手里的铜符,疯狂地打转,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了。

陈默是圈子里的风水行家,据说祖上是专门看阴宅的,手里的罗盘能辨“死气”和“财气”,只要靠近古墓,罗盘的反应就会特别强烈。上次在云南找一座滇王墓时,就是陈默凭着罗盘,避开了墓里的“瘴气阵”。

赵三看见陈默,脸色瞬间变了变,语气也软了些:“陈先生,这是我跟林小哥的事儿,跟你没关系吧?”他知道陈默的厉害,也听说过陈默能算出人的“霉运”,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

“有关系。”陈默停下手里的罗盘,指了指疯狂转动的指针,“这铜符引的不是财气,是死气——你没看见罗盘的反应吗?这东西沾了墓里的煞气,你要是拿了,不出三天,手就得烂掉,往后再想碰古董,那是不可能的。”

他话刚说完,赵三身后的一个壮汉突然“啊”地叫了一声,猛地抬起手。林野和苏棠看过去,只见那壮汉的掌心不知何时沾了点铜符上的铜锈,此刻正起一片红疹子,疹子上还冒着细小的水泡,看着触目惊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壮汉吓得脸色发白,不停地甩手。赵三也慌了,他知道陈默从不说谎,再看那铜符,只觉得那兽首的獠牙像是在盯着他,透着股邪气。他骂了句脏话,狠狠瞪了林野一眼:“算你运气好!我们走!”说完,带着两个壮汉匆匆离开了,连落在地上的铁棍都忘了捡。

雨还在下,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雨声和远处传来的车鸣。苏棠站起身,拍了拍冲锋衣上的泥,突然开口:“这铜符的纹路,我在一本残卷上见过。”

“残卷?”林野和陈默同时看向她。

“嗯。”苏棠点头,从地质包里掏出一本线装书,书页已经泛黄,边角磨损严重,显然是本古籍,“这是我去年在潘家园淘来的,是一本唐代的《古墓考》残卷,里面记载了不少西周时期的古墓,其中就提到了‘黑门墓’——说墓主人是西周的一个方士,叫‘玄真子’,据说他能炼制‘活死人’的秘器,死后就把秘器一起埋进了墓里。残卷里画的黑门墓门图案,就挂着这种镇水符。”

“黑门墓?”林野心里的激动再也压不住,“我爷爷的笔记里也提到过这个墓!他说黑门墓在雁山深处,可这么多年,没人找着过具体位置。”

“现在能找着了。”陈默收起罗盘,指了指林野手里的铜符,“这铜符是打开黑门墓的钥匙——而且,不止我们三个对这墓感兴趣。”他说着,朝巷口努了努嘴。

林野和苏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巷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个银色的检测仪,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即使站在雨里,白大褂也没沾多少泥,和这杂乱的废品站格格不入。

“江哲?你怎么来了?”苏棠认出了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外。江哲是市医学院的解剖学老师,也是他们这个小团队的一员。别看他文质彬彬,却对古墓里的“尸骸”和“毒瘴”格外感兴趣,上次在西夏古墓里,就是他凭着解剖学知识,破解了“尸毒”的解药,救了他们所有人。

江哲推了推眼镜,快步走过来,手里的检测仪还在发出“滴滴”的声响,屏幕上的数值不断跳动,最后停在了一个红色的区域。“我在实验室检测到这一带的辐射异常。”他晃了晃检测仪,语气平静,“这种辐射和我之前在古墓里见到的‘尸气’辐射很像——我猜你们肯定在这,就赶过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野手里的铜符上,眼镜片反射着雨光:“看来,我们五个,又要一起走一趟雁山了。”

林野看着手里的铜符,此刻雨势小了些,路灯的光透过雨丝照在符身上,那兽首的獠牙像是活了过来,尖端的亮痕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竟真的像一滴凝固的血。他突然想起爷爷笔记里的最后一句话:“黑门开,死气出,慎入。”

这趟雁山之行,绝不会像他们之前的冒险那么简单。黑门墓里等着他们的,可能不只是玄真子的秘器,还有数不清的,藏在黑暗里的东西——或许是千年不腐的尸骸,或许是机关重重的墓道,又或许,是比这些更可怕的存在。

陈默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我们五个一起,什么坎儿过不去?”他的语气依旧带着笑,可林野却注意到,他手里的罗盘,指针还在微微转动,像是在预警着什么。

苏棠把残卷收起来,对江哲说:“你先回实验室准备一下,把检测设备和解毒剂带上——黑门墓是水墓,里面的毒瘴肯定不简单。”又转头对林野和陈默说:“我们明天一早出发,在雁山脚下集合。林野,你把铜符收好,别再让别人看见了。”

“好。”林野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铜符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刚放进去,就觉得胸口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揣了个小火炉,之前那股细微的麻意又涌了上来,顺着胸口往四肢蔓延。

江哲应了声,转身离开了。陈默也收起罗盘,说要回去准备风水工具,巷子里只剩下林野和苏棠。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废品站老板早就回屋睡觉了,只有角落里的铁皮罐还在滴着水。

“你爷爷的笔记,能给我看看吗?”苏棠突然问。

林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明天出发前我给你带来。”他知道苏棠的性子,她这么问,肯定是想从笔记里找到更多关于黑门墓的线索。

苏棠“嗯”了一声,转身准备走,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野:“林野,这次下墓,可能会有危险——你想好了吗?”

林野摸了摸胸口的铜符,那里的温热还在,像是爷爷在给他传递力量。他想起爷爷失踪前的样子,想起这些年的寻找,语气坚定:“我必须去——不管是为了爷爷,还是为了那本笔记,我都要找到黑门墓。”

苏棠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巷口。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天边的鱼肚白慢慢变成橘红色,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从捡到这枚铜符开始,他的人生就又一次和“古墓”绑在了一起。而这次的雁山之行,将会是他最凶险的一次冒险——但他没有退路。

第二天一早,林野带着爷爷的笔记,和陈默、苏棠在约定的地点集合。江哲已经提前到了,正坐在一辆越野车的驾驶座上,调试着手里的检测仪。车后座堆满了装备,有登山绳、手电筒、防毒面具,还有一些林野叫不上名字的仪器。

“人都到齐了?”江哲抬头,看到他们三个,推了推眼镜,“那我们出发吧——雁山离这有三百多公里,大概需要五个小时。”

林野、苏棠和陈默上了车,越野车缓缓驶离市区,朝着雁山的方向开去。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平房,又变成了连绵的山林。陈默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罗盘,时不时看一眼,嘴里念叨着什么。苏棠则翻看着林野爷爷的笔记,眉头紧锁,偶尔在纸上画着什么。林野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山林,心里有些忐忑——雁山连绵数百里,山高林密,据说还有不少野兽,想要在这么大的山里找到黑门墓,绝非易事。

“笔记里提到‘黑门墓在雁山之阴,临黑水’。”苏棠突然开口,抬起头看着林野,“‘阴’指的是山的北面,‘黑水’应该是指一条河。我们到了雁山脚下,先找当地的村民问问,看看有没有叫‘黑水’的河。”

“嗯。”林野点头,“我爷爷的笔记里还画了个简易的地图,不过年代太久,很多标记都模糊了。”

陈默回头,晃了晃手里的罗盘:“放心,有这东西在,只要靠近黑门墓,罗盘肯定会有反应。”

江哲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昨晚查了资料,雁山北面确实有一条河,当地人叫‘黑水河’,因为河水常年呈黑色,所以得名。不过那条河在深山里,很少有人去。”

“那我们就先去黑水河。”苏棠立刻做了决定。

越野车继续往前开,中午的时候,他们到了雁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土坯房,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他们把车停在村口,下车找了个村民打听黑水河的位置。

村民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听说他们要去黑水河,脸色立刻变了:“你们去那干嘛?黑水河那地方邪性得很,晚上经常能听到哭声,还有人说看到过鬼火——我们村里的人,没人敢去那。”

“大爷,我们是来考察的,想看看黑水河的地质情况。”苏棠编了个理由,又给老头递了根烟。

老头接过烟,点燃抽了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山里的方向:“从这往山里走,大概走三个小时,就能看到黑水河了。不过你们可得小心点,最近山里不太平,听说有猎人在山里看到过‘野人’,长得跟人一样,但是力气特别大,还会抓人。”

“谢谢大爷。”苏棠道谢,又问了些关于黑水河的细节,才和林野他们回到车上。

“看来黑水河确实不简单。”陈默说,“村民说的‘野人’,说不定是墓里的‘粽子’跑出来了。”“粽子”是圈子里对古墓里僵尸的称呼,一般来说,只有风水极好或极差的古墓里,才会出现“粽子”。

江哲推了推眼镜:“不管是‘野人’还是‘粽子’,我们都得小心——我已经把检测仪调好了,只要附近有尸气,就能检测出来。”

他们在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些干粮和水,又补充了些汽油,然后开车往山里走。山路越来越难走,越野车颠簸得厉害,最后只能停在一个山谷里。他们背着装备,徒步往黑水河的方向走。

山里的树木枝繁叶茂,阳光很难透进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叶味。林野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时不时砍断挡路的藤蔓。苏棠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地图,对照着周围的环境。陈默走在中间,手里的罗盘一直没停过,指针偶尔会轻微转动,但幅度不大。江哲走在最后,手里拿着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一直很稳定。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周围的树木越来越稀疏,空气里的潮湿味也越来越重。突然,陈默手里的罗盘指针猛地转了起来,速度比

之前在废品站时还要快,黄铜外壳都跟着震出细碎的嗡鸣。陈默脸色一凝,立刻停下脚步:“不对劲,这附近的死气浓度在飙升。”

林野也停下手里的砍刀,侧耳听着——山里静得反常,连鸟叫虫鸣都消失了,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暗处磨牙。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落叶,突然发现落叶下的泥土泛着不正常的黑色,用脚尖蹭开一层,底下的土竟黏糊糊的,还带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掺了血。

“你们看那边。”苏棠突然指向右侧的山坡,声音压得极低。林野和陈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山坡下的草丛里,隐约露出一角黑色的布料,布料上还沾着些暗红色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像干涸的血迹。

江哲立刻举起检测仪走过去,仪器屏幕上的数值瞬间跳到了红色警戒区,“滴滴”的警报声在寂静的山里显得格外刺耳。“是尸气。”他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撩开草丛,倒抽一口凉气——草丛里躺着的是一具男性尸体,穿着迷彩服,应该是个猎人,胸口有个碗大的伤口,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咬开的,伤口里的血已经凝固发黑,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临死前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

林野皱紧眉头,检查了一下尸体的衣物——迷彩服的口袋里装着一张身份证,上面显示死者叫李建军,是邻村的村民。尸体的僵硬程度不算严重,应该是昨天刚死的。“他身上没有武器。”林野摸了摸尸体的腰间,“按理说猎人上山都会带猎枪或弓箭,不可能手无寸铁。”

陈默蹲在尸体旁边,手里的罗盘指针几乎要转成一个圈,他指了指尸体的伤口:“这伤口不是野兽咬的。你看,伤口边缘没有齿痕,反而像是被人用指甲撕开的——而且撕咬的力度极大,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苏棠突然注意到尸体的手腕,那里有一圈深色的勒痕,勒痕边缘还沾着些黑色的纤维:“他是先被勒住,然后才被撕开胸口的。这黑色纤维……像是某种粗麻布。”

江哲用镊子夹起一点黑色纤维,放在检测仪下看了看:“纤维里含有尸气,应该是从‘那东西’身上掉下来的。”他站起身,看向黑水河的方向,“我们离黑门墓应该不远了——‘那东西’很可能就是从墓里跑出来的。”

林野摸了摸胸口的铜符,那里的温热感越来越明显,甚至有点发烫,像是在提醒他危险正在靠近。“我们得加快速度。”他把砍刀握得更紧,“不管‘那东西’是什么,我们都得先找到黑门墓。”

四人继续往前走,气氛比之前更凝重了。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突然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空气里的湿气也重了不少。转过一个山弯,一条黑色的河流出现在眼前——正是黑水河。

河水确实像村民说的那样,呈深黑色,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连风吹过都不会起涟漪,像是一块凝固的墨玉。河岸边的泥土也是黑色的,踩上去软软的,还会陷下去,散发着股腥臭味。

“这水有问题。”江哲蹲在河边,用检测仪对着河水,屏幕上的数值再次飙升,“水里含有大量的尸气,还有一种未知的毒素,喝了肯定会死。”

苏棠从地质包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装了些河水,放在阳光下看了看——河水在阳光下竟泛着淡淡的绿光,瓶壁上还沾着些细小的黑色颗粒,像是某种虫卵。“这水不能碰。”她把玻璃瓶盖紧,“我们得找河上的桥或者浅滩,绕过去。”

四人沿着河岸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陈默突然停下脚步,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地朝着一个方向指去——那是河对岸的一座山壁。“墓门应该在那边。”他指着山壁,“罗盘的反应特别强烈,死气就是从那里散出来的。”

林野看向河对岸的山壁,山壁很高,上面爬满了藤蔓,看不出任何异常。河面上没有桥,水流也不知道深浅,想要过去并不容易。“我们找个浅滩试试。”他沿着河岸继续走,眼睛盯着河面,希望能找到水浅的地方。

就在这时,江哲手里的检测仪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屏幕上的数值瞬间爆表,红色的灯光不停地闪烁。“它来了!”江哲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的树林。

林野和陈默也立刻转过身,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林野拿的是砍刀,陈默则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桃木剑,这是他专门用来对付“粽子”的武器。苏棠也从地质包里拿出了一把工兵铲,警惕地看着树林。

树林里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很快,一个黑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直奔他们而来。那黑影很高,大概有两米多,浑身裹着黑色的粗麻布,麻布上还沾着些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正是之前在死者手腕上发现的那种纤维。

黑影的脸被麻布遮住,只能看到一双发光的眼睛,像是两团绿色的鬼火,透着股阴森的寒意。它的速度极快,几步就冲到了林野面前,抬起一只手朝着林野的胸口抓来——那只手的指甲又长又尖,泛着黑色,像是涂了剧毒。

林野反应极快,立刻挥起砍刀朝着黑影的手砍去。“铛”的一声,砍刀砍在黑影的指甲上,竟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黑影的指甲丝毫未损,反而震得林野的手臂发麻。

“这东西的指甲比钢铁还硬!”林野惊呼一声,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黑影的再次攻击。

陈默立刻拿着桃木剑冲了上去,桃木剑是辟邪之物,对“粽子”有克制作用。他朝着黑影的胸口刺去,桃木剑刚碰到黑影的麻布,就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像是烧红的铁碰到了水。黑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音像是金属摩擦,听得人耳膜生疼,它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的绿光更盛了。

“它怕桃木剑!”陈默大喊一声,继续朝着黑影刺去。苏棠也拿着工兵铲冲了上来,朝着黑影的腿砍去,工兵铲砍在黑影的腿上,虽然没能砍进去,但也让黑影的动作顿了一下。

江哲则趁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喷雾瓶,里面装的是他特制的驱尸剂,对着黑影喷了过去。驱尸剂碰到黑影的麻布,立刻冒出一阵白烟,黑影发出更刺耳的尖叫,转身就想往树林里跑。

“别让它跑了!”林野大喊一声,挥起砍刀朝着黑影的后背砍去。这一次,砍刀砍在了黑影的麻布上,虽然没能伤到它的身体,但也把麻布划开了一道口子。从口子里面,露出了一块泛着青黑色的皮肤,皮肤下面的肌肉竟在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来钻去。

黑影跑得更快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里。四人也没有追上去,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黑门墓,而不是和这东西纠缠。

“刚才那东西应该是墓里的‘守墓兽’,或者是被尸气感染的人。”江哲收起喷雾瓶,脸色有些苍白,“它的生命力很强,普通的武器根本伤不到它,只能用桃木剑和驱尸剂暂时克制。”

苏棠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它肯定还会回来的,我们得尽快找到墓门,进入墓里——墓里的机关虽然危险,但至少能避开它。”

四人继续沿着河岸走,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在河面上发现了一座石桥。石桥很古老,桥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石板上长满了青苔,桥栏杆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兽首,又像是某种符号。

“这桥应该是通往墓门的。”陈默看着石桥,手里的罗盘指针指向了桥的另一端,“罗盘的反应更强烈了,墓门就在桥对面的山壁里。”

四人小心翼翼地走上石桥,青石板很滑,他们走得很慢,生怕摔倒掉进河里。走到桥中间时,林野突然注意到桥栏杆上的图案——那些图案竟和他手里的铜符上的兽首一模一样,只是雕刻得更复杂,兽首的额间也刻着三道竖纹,獠牙凸起,像是在盯着他们。

“你们看这些图案。”林野指了指栏杆,“和铜符上的兽首一样。”

苏棠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图案,又从地质包里拿出那本《古墓考》残卷,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座石桥,桥栏杆上的图案和眼前的一模一样。“残卷里提到过这座桥,叫‘镇兽桥’,是通往黑门墓的必经之路。”她指着残卷上的文字,“上面说,过桥的时候不能回头,否则会被‘兽魂’缠上。”

四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回头,继续往前走。很快,他们就走到了桥的另一端,对面是一座陡峭的山壁,山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下面隐约露出一块黑色的石门——正是黑门墓的墓门。

墓门很高,大概有三米多,宽两米左右,是用整块的黑石打造的,上面雕刻着和铜符上一样的兽首图案,兽首的嘴巴张开,像是在嘶吼。墓门的中间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和铜符一模一样,显然是用来放铜符的。

“终于找到墓门了。”林野激动地拿出铜符,走到墓门前,将铜符对准凹槽,轻轻放了进去。

铜符刚放进凹槽,就发出一阵“嗡”的声响,墓门上的兽首图案突然亮起了红光,红光顺着图案的纹路蔓延,很快就布满了整个墓门。紧接着,墓门发出一阵“轰隆”的声响,缓缓地向两边打开,露出了里面漆黑的墓道。

墓道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还夹杂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闻了就想吐。江哲立刻拿出手电筒,朝着墓道里照去——墓道很长,看不到尽头,墙壁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图案,像是某种诅咒。

“我们进去吧。”林野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了墓道。陈默、苏棠和江哲也跟着走了进去,墓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轰隆”的声响,将外面的光线彻底挡住,墓道里只剩下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狭窄的道路。

墓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走了大概十几米,林野突然注意到墙壁上的文字——那些文字竟和他爷爷笔记里的文字一模一样,只是他爷爷的笔记里只记录了一部分,而这里的文字更完整。

“这些文字是西周时期的甲骨文。”苏棠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文字,“我能看懂一部分,上面写着‘玄真子在此长眠,凡入此墓者,皆为祭品’。”

“祭品?”林野心里一沉,“难道这墓里有什么东西需要用活人当祭品?”

陈默手里的罗盘指针又开始疯狂转动,他警惕地看着周围:“墓里的死气越来越浓了,肯定有‘粽子’,而且不止一个。”

江哲用检测仪对着墓道里的空气检测了一下,屏幕上的数值显示空气中含有少量的尸气和毒素:“空气里的毒素不多,暂时不会对我们造成伤害,但如果长时间待在里面,还是会有危险。”

四人继续往前走,墓道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即使穿着外套,也能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墓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前方出现了一个墓室。

墓室很大,大概有几十平方米,墓室的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是用白色的玉石打造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像是云纹,又像是某种符咒。石棺的周围放着一些陪葬品,有青铜器、玉器、陶器,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器物,上面都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存放了很久。

“这应该是玄真子的墓室。”苏棠看着石棺,眼神里充满了兴奋,“石棺里肯定有他的尸骨,还有那件‘活死人’的秘器。”

林野走到石棺前,伸出手想推开石棺盖,却被陈默拦住了:“别碰!石棺上有符咒,肯定有机关。”

陈默蹲在石棺前,仔细看了看石棺上的花纹,又拿出罗盘放在石棺上,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像是在预警。“石棺里的死气浓度极高,里面的‘粽子’肯定很厉害,我们不能贸然打开。”

江哲也走过去,用检测仪对着石棺检测了一下,屏幕上的数值爆表,红色的灯光不停地闪烁:“石棺里不仅有尸气,还有一种强烈的辐射,比之前检测到的都要强,应该就是那件‘活死人’的秘器发出的。”

苏棠从地质包里拿出一把洛阳铲,在石棺的周围挖了几下,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残卷里提到过,打开石棺需要用‘血祭’,也就是用活人的血滴在石棺上的兽首图案上。”她指了指石棺上的一个兽首图案,“就是这个图案,和铜符上的一样。”

林野看着石棺上的兽首图案,又摸了摸胸口的铜符,犹豫了一下:“难道要用我的血?铜符在我身上,或许只有我的血才能打开石棺。”

“不行!太危险了。”苏棠立刻反对,“谁也不知道‘血祭’会引发什么后果,万一打开石棺后,里面的‘粽子’立刻攻击你,怎么办?”

陈默也点头:“苏棠说得对,不能冒这个险。我们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打开石棺的方法。”

四人在墓室里仔细搜索,查看了每一个陪葬品,又检查了墓室的墙壁和地面,希望能找到机关或线索。林野走到墓室的一角,发现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盒子很重,是用木头做的,上面雕刻着和铜符上一样的兽首图案。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本用兽皮做封面的书,书的封面上写着几个西周甲骨文,苏棠走过来,看了看文字,脸色突然变了:“这是玄真子的手记!”

苏棠小心翼翼地翻开手记,里面的文字都是西周甲骨文,她一边看,一边翻译给其他人听:“手记里说,玄真子炼制的‘活死人’秘器叫‘不死丹’,吃了之后能让人长生不老,但需要用一千个人的灵魂来炼制。他死后,将‘不死丹’放在了石棺里,还设置了‘血祭’机关,只有用‘守墓人’的血才能打开石棺——而‘守墓人’的后代,身上会带着‘镇水符’,也就是我们手里的铜符。”

林野心里一震,他爷爷的笔记里提到过,他们林家是“守墓人”的后代,难怪他能找到铜符,也难怪铜符在他身上会发热。“这么说,我就是‘守墓人’的后代,只有用我的血才能打开石棺。”

苏棠看着林野,眼神复杂:“手记里还说,打开石棺后,‘不死丹’会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唤醒石棺里的玄真子的尸骨,变成‘血尸’——‘血尸’比普通的‘粽子’更厉害,刀枪不入,只能用‘镇水符’才能克制。”

“血尸?”陈默脸色凝重,“‘血尸’是古墓里最厉害的僵尸,需要用至阳之物才能克制,‘镇水符’虽然是西周的古物,但能不能克制‘血尸’,还不好说。”

江哲推了推眼镜:“我可以用驱尸剂和桃木剑暂时牵制‘血尸’,但需要林野用铜符找到‘血尸’的弱点——通常来说,‘血尸’的弱点在头部,只要用至阳之物击中头部,就能杀死它。”

林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铜符:“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打开石棺——我爷爷失踪了二十年,说不定和这黑门墓有关,我必须找到真相。”

他走到石棺前,用砍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流了出来。他将手指按在石棺上的兽首图案上,鲜血顺着图案的纹路蔓延,很快就布满了整个兽首。

紧接着,石棺发出一阵“轰隆”的声响,石棺盖缓缓地向上抬起,露出了里面的景象——石棺里躺着一具尸骨,尸骨穿着西周时期的服饰,已经腐朽不堪,只剩下一堆白骨。在尸骨的胸口,放着一个金色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颗红色的丹药——正是“不死丹”。

就在这时,“不死丹”突然发出一阵红光,红光顺着尸骨的骨骼蔓延,尸骨竟开始慢慢蠕动,骨骼上长出了一层青黑色的皮肤,皮肤下面的肌肉也在快速生长,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完整的尸体。尸体的眼睛突然睁开,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像是两团火焰,它从石棺里坐了起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正是玄真子变成的“血尸”。

“小心!”陈默大喊一声,率先举起桃木剑朝着血尸刺去。桃木剑刚碰到血尸的皮肤,就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冒出一股黑烟,可这次血尸却没像之前的黑影那样后退,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桃木剑的剑身。

“咔嚓”一声脆响,桃木剑竟被血尸硬生生掰断。陈默被这股力道震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手腕发麻,他看着血尸,眼里满是震惊——普通粽子碰到桃木剑就会溃散,这血尸竟能徒手掰断桃木剑,可见其力量有多恐怖。

血尸扔掉手里的桃木剑碎片,从石棺里跳了出来,直奔林野而去。它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腥风,林野甚至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夹杂着“不死丹”的诡异香气。

“林野,快躲开!”苏棠举起工兵铲,朝着血尸的后背砸去。工兵铲重重地砸在血尸身上,却像是砸在了钢板上,血尸丝毫未损,反而转过身,一巴掌拍向苏棠。苏棠反应极快,立刻往后翻滚,躲开了这一击,可她刚才站着的地方,地面竟被拍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江哲趁机从背包里拿出几瓶驱尸剂,朝着血尸猛喷。驱尸剂落在血尸身上,冒出大量白烟,血尸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动作顿了一下。“林野,快用铜符!”江哲大喊,“手记里说铜符能克制血尸,你试试把铜符贴在它的头上!”

林野立刻掏出胸口的铜符,铜符此刻滚烫无比,像是烧红的烙铁。他握紧铜符,趁着血尸动作迟缓的间隙,朝着血尸冲去。血尸察觉到了危险,转过身,伸出利爪朝着林野的胸口抓来——那利爪泛着黑色的寒光,只要被抓到,肯定会开膛破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默突然冲了上来,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了血尸的背上。符纸刚贴上,就发出一阵金光,血尸的动作瞬间凝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这是我祖传的‘镇尸符’,能暂时困住它!”陈默大喊,“林野,快动手!”

林野抓住这个机会,纵身一跃,跳到血尸面前,将手里的铜符狠狠地贴在了血尸的额头上。铜符刚碰到血尸的皮肤,就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血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腐烂,最后化作一滩黑水,散落在地上。

“成功了!”苏棠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额头上满是冷汗。刚才的战斗太凶险了,稍微慢一点,他们就会变成血尸的食物。

林野也累得够呛,他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铜符——铜符上的红光已经消失,恢复了之前的暗绿色,只是兽首的獠牙处,那丝亮痕变得更明显了。“终于解决它了。”他喘着气,看向石棺里的金色盒子,“‘不死丹’还在里面。”

四人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走到石棺前。江哲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拿起金色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颗红色的丹药,丹药通体圆润,泛着淡淡的红光,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这就是‘不死丹’。”江哲把盒子递给苏棠,“你看看手记里有没有关于它的记载。”

苏棠接过盒子,翻开玄真子的手记,仔细阅读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色凝重:“手记里说,‘不死丹’确实能让人长生不老,但有副作用——服用者会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就像刚才的血尸一样。玄真子就是因为害怕副作用,才没敢服用,死后把它和自己一起埋进了墓里。”

“原来如此。”林野恍然大悟,“难怪玄真子会变成血尸,应该是‘不死丹’的力量唤醒了他的尸骨,却让他失去了理智。”

陈默看着“不死丹”,摇了摇头:“这东西就是个祸害,留着肯定会出事。我们还是把它毁了吧。”

苏棠点头同意:“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死丹’的力量太强大了,一旦落入坏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江哲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容器,将“不死丹”放了进去,密封好:“这容器能隔绝‘不死丹’的力量,我们先把它带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销毁。”

四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墓室。可就在这时,墓室突然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的石头纷纷掉落,地面裂开了一道道缝隙。“不好,墓要塌了!”陈默大喊,“我们快出去!”

四人立刻朝着墓道跑去,身后的墓室不断有石头砸下来,地面塌陷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拼命地跑,终于跑出了墓道,回到了黑水河岸边。

刚跑到岸边,身后的山壁就发出一阵“轰隆”的巨响,墓门所在的位置彻底塌陷,黑门墓被埋在了乱石之下。四人看着塌陷的山壁,都松了一口气——幸好跑出来了,否则就会被埋在墓里。

“终于结束了。”林野看着手里的铜符,心里百感交集。这次雁山之行,他们找到了黑门墓,解决了血尸,还毁掉了“不死丹”,也算完成了爷爷的遗愿。

苏棠把玄真子的手记和“不死丹”收好,说:“我们先回市区,把‘不死丹’销毁,然后再好好研究一下手记,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

四人沿着河岸往回走,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危险。回到山谷里的越野车旁,他们开车离开了雁山,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山林变成了平房,又变成了高楼大厦。林野看着窗外,心里想着爷爷——如果爷爷还在,看到他找到了黑门墓,解决了“不死丹”的隐患,应该会很开心吧。

陈默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你爷爷肯定会为你骄傲的。以后还有很多冒险等着我们,我们五个一起,肯定能克服所有困难。”

林野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只是他们冒险的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古墓等着他们去探索,更多的秘密等着他们去揭开。而他们五个,会一直在一起,并肩作战,面对所有的危险和挑战。

越野车继续往前开,朝着夕阳的方向驶去,车后座的“不死丹”被密封在容器里,静静地躺着,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秘密。而黑门墓的故事,也随着墓的塌陷,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但谁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是否还会有新的冒险,等待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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