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即兴段子手,欢乐哇哈哈
信手拈来的段子,造就了这个没有边界的舞台,所有的观众都是演员。且看如下:
刚开场的演出,总免不了会有观众迟到,两只狗,哥哥和弟弟,跟大家互动了十分钟了,突然有两个女观众进场,弟弟来了一句,“大周末的,两个女生过来看演出。这,这,这,说明广州是个包容的城市啊!”大家静默了不到两秒,刚止住的笑声又起来了。突然又有两女一男观众进场,弟弟又来了一句,“哟,一男,两女?”我们就自动脑补了后面的话,都捂着嘴在哧哧低笑。不仅如此,弟弟还特别不厚道,像挤兑自己似的,“没事,慢慢找座,不好找是吧,全是空座,确实有点费劲儿。”(今天的演出是最后一场,上座率不是很高。)当事人都无所谓的态度,逗得观众都有所谓地笑起来了。
中场,人有三急,难免会有观众进出,落魄在咖啡馆的哥哥正演得起劲,突然盯住一个前排正在猫身往外走的观众。整个台上沉默了三到四秒。我心想:完了,好尴尬,演员受干扰,卡壳了。谁知道在演监狱老大的胖弟弟这时候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监狱就是这样的,有人来,也有人走,不过别担心,一会儿他还得回来。全场愣了一下,爆笑起来。不知道是为了这幽默,还是为了这其中的嘲讽。
剧中有个情节说到哥哥弟弟两只狗混不下去了,打算打砸抢过日子。然后,噗通,哥弟两人直接跳下舞台,串到观众席,“收起”观众手提包来了。观众边笑边心甘情愿“被抢”。这时候弟弟特别语重心长地跟哥哥说,“收包就仅收到第六排,往后的就不要了”。“为什么?”哥哥嘴上问,观众用眼神也在问。我心中有点小不忿,因为我就坐在第七排15号座位,怎么就不收我啊?(看来我这绝对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先兆啊。。。)”,“因为后面的位置票价便宜!” “哗!”大家又都笑开了。好吧,我中枪了,我确实是千方百计淘的便宜票过来的啦!
二、嬉笑怒骂皆狗(人)生
两个演员,两块黑白布景板,两名配乐,一场大戏。剧中人演狗,狗映人。为了理想,为了幸福,两兄弟(路上捡的)相伴从那“啊!蓝天!啊!白云!啊!青草!啊!小溪!”的乡下到大城市。
在富人家吃过软饭,在咖啡店买过唱,在监狱里蹲过,在央视参加过好狗声,在无良开发商的楼盘当过保安,在医院里面当过医生……形形色色的职业,但是两只狗过的,不正是人生百态么?边吃软饭边被打,卖唱连被capppuccino(卡布奇诺)喝不上,监狱里拳头定”头牌”,唱歌比赛先刷脸,不然连露脸的机会的没有,保安住B3还搭上被莫名其妙的群殴,医生分解动作讹病患的钱。对于这么让人无奈让人失望让人抓狂的大环境,为什么我们还留在这里呢?因为“这是我们的深爱的故乡啊!”
为了理想,为了幸福的生活,两只狗在迷茫地探索,两顶小日本军帽似的滑稽的帽子,一粗一细的拐杖,一条从观众顺过来的围巾(客串装相扑选手),各式“抢来的”手提包……反观我们,不也是在焦虑地奔波吗?虽然并没有像两只狗赤裸裸的表现出来,但是,我们大多数时候不知道在追逐什么;也不知道路的指向是什么;更不知道生活的谜底是什么,如同这哥俩的心中的疑惑。
C'est la vie。
三、TO BE CONTINUED…
《两只狗》首演于2006年,至今已经在世界范围内公演了超过2000场了。两只狗一台戏,台词量快要赶上纪录片旁白,演员生动的表情远超电脑特效,各种插科打诨堪比相声。大写的“服”字。
憨憨弟弟旺财和哥哥来福(莱德里克•库德里希•马克西莫维奇•彼史可夫•唐美孚)的虚幻的喜怒哀乐,照出我们鲜辣的真实生活。两只狗对生活有意见,且走且看且乐。于你,于我,也共勉此信念。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