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茸茸湿楝花 南风树树熟枇杷
枇杷树,既结果子,也长思念。
少时读过归有光的《项脊轩志》:“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本来并没有注意到其中睹物思人的情绪,直到高中重温自己最爱的小说《十年一品温如言》,阿衡捧着课本一遍一遍的读这个句子,才朦朦胧胧的从这句话里品出一点思念的味道。
今天路过外婆房边结了果的枇杷,树梢摇曳,园中飘香,恍然想起归有光先生与结发夫妻错过的世间天伦。
遗憾就像洒落的大片浓阴,铺天盖地。
好嘛,其实我还是最喜欢它好看的外表和美味的灵魂。我摘了一串。
穿过枇杷树阴,隔着门墙都能听到屋里的人声鼎沸,打开门迎接我的果然是高朋满座。
我给祖祖剥开了一个金灿灿的枇杷:“楼下讨的?” “嗯,枇杷熟了”
搬了个懒人沙发坐在阳台上,吃一口枇杷,酸酸甜甜的,从嘴巴舒服到了肺里。
抬头一树金,低眉一捧金
与初夏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