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已经过了几天,每年初二是外甥去外婆拜年的日子,外婆那边有个习俗就是要先到祠堂去方鞭炮点香烛给祖先拜年。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这天大家要祭拜祖先告慰逝者。
外婆是2015年清明节前去世,那年正好出差在广州的我匆匆回家奔丧两日。
我的外婆是一个坚强而乐观的人,2015年刚满80岁,生育8个孩子,外公去世早一个人含辛茹苦将母亲和舅舅姨妈养大成人,母亲今年都73岁了,原来身体最好的大姨妈现在也是瘫痪多年几乎不能去那里。
我妈是外婆家最大的孩子,可以想象外婆这一辈子吃过多少苦才能将孩子们养大,听母亲讲外公是大队干部主要是没有钱去治病给耽误了。
自从2013年夏天外婆中风后身体就日渐不行了,最后这几个月一直瘫痪在床,2015年春节到外婆家拜年已认不出我们这些她最爱的孩子们了,伤感的同时又只能默默祝福她能好起来毕竟是家中最年长的长辈。
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就是到外婆家拜年,那时要走很远的路去外婆家,没有车、没有自行车、只能靠自己的腿慢慢的走去。
有时候运气好也能坐上三轮车一路颠簸过去,走路是一件非常苦的事情,幸亏我们兄弟几个还能打打闹闹过去。
我们这一辈有很多表兄弟,过年一起去的时候没有地方睡觉只能睡在楼上,将稻草先垫在楼板上,上面铺上草席,孩子们就地排开一睡就是七八个,中间加上几个大人,四周都是稻草,到了早上下楼母亲总要给我们收拾半天头上的稻草,到外婆家打打闹闹非常快乐。
因为外甥里男孩多常常要将小村庄闹得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记得三四岁的时候曾被大人故意逗我要不要吃米果,我的回答是“没吃过,没看过,三升米能打一米筛”乐的外婆直夸我聪明回家就做了很多米果给我吃。
外婆常常能将普普通通的农家菜做出好吃的味道,我们这些孩子往往一顿饭要吃掉一大锅的饭。
哪怕是咸菜萝卜白菜也行,我最喜欢豆芽,到现在也是这样,那种自家用井水泡出来的豆芽炒起来非常脆和香,那段时间的春节是我这一辈子也不能忘记的时光。
外婆家的村子是一个很小的村子,在靠近泰和和吉安两县交界的地方,没有多少户人家,进村的地方有一个水井,大家都要去井边挑水回家吃。
再过去就是一个大祠堂,每年到外婆家往往要去祠堂里放鞭炮给外公拜年先。
再往前走就到了外婆家的老房子,是一种土砖造的房子,后面是厨房,再往后就出村了。
现在水井还在但井水已经没有了,高速公路修到了家门口,回忆起来自从1996年后就没有到外婆家住过,一晃30年匆匆。
手机唯一存的一张外婆模糊的照片是十年前大女儿给我照的,那时候外婆身体还不错,我也很年轻,这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