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1-2)|父爱走远之后,我成了三个家庭的支柱

大家好,我是从容小主。很多人问我,究竟为什么能坚持写作五年,还写下那么多字。我想,答案就藏在2014年那个改变一切的春天里。

今天这篇,包含了《五年》的开篇,我想和你聊聊,写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以及那场让我被迫一夜长大的离别。

五年(1)作者有话说

在尘世间生活,感受尘世烟火,每个人的生命历程里,总会有那么一段沉默时光。

我写作的日子,就是我在尘世间的沉默时光。在那段时光里,付出太多的辛苦,却看不到结果的日子,每个人对它的理解不同,而我要把这段日子叫做扎根。

我用五年的时间,把自己扎根在长篇小说的土壤里,静待发芽、花开、结果。

在我扎根的日子里,我把心变成了一颗种子,用心与努力每日浇灌它成长着。

我沉默在时光里,用清水煮生活,用时间看淡世间沧桑,努力回归生活,找寻内心世界真正的自我。

等这一切都熬过去之后,我的生活就已经开始温柔闪光了。在过去每一个无人问津的日子里,我坚持的那份执着,一定会对得起可以一直延续下去的生命圆满之前的自己。

这种打基础扎根的阶段,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通过考验的。在寂静、孤独、沉默的时光里,要找到一份什么样的出口,才能让自己在原本糟糕的生活上可以期待未来一鹤冲天的蜕变呢!

我在写作的五年里,就是在把自己从喧嚣的世界拉回本真生活的阶段。

如果没有文字,或许,我也就少了思考。读书再多,如果没有落在文字上,还是略显单薄。我用我金牛的倔强,在尝试开始时,就已经决定义无反顾了。

长篇小说马拉松的赛道上,因为我的初心而多了一道身影之后,我想在身体还允许的情况下,就跑下去吧!这不是一项极限运动,而是一项耐力赛。匀速前进,不仅仅是一种状态,更是一种个人挑战自我的能力赛。

人生如赛场,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一个阶段的比拼。我惧怕竞赛,但我又享受着赛场上的惊心动魄,以及惊心动魄过后归来时的宁静淡泊。

我是一个极矛盾的个体,既向往动荡的又充满挑战的生活,又害怕某种动荡打破我生活宁静背后的舒缓安逸。

因此,我给自己的定位:写长篇小说,仅仅是为了退休生活不寂寞而已。

生活是需要自己调整的,你想干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要感谢我们生活在一个幸福与安全的国度里,个人想干的事情,有稳定的社会保障跟着。如果没有这些,我们填不饱肚子,哪有什么精力去写小说?

我本身就是一个特别不喜欢主动的人,虽然灵魂还算有趣,但言语不爱表达,性格死犟,而且极慢热。

所以呢,遇到懂我的人,我会觉得非常的幸运。如果遇不到呢,在我看来也是非常正常的。

喜欢沉默,喜欢独处,三观还算比较正,比别人眼睛中想象的样子会深情一点,但实际上内心在某些时候,也比你想象得可怕和冷漠一点。

我喜欢多变的自己,生命本来应该有各种变化,变来变去还是自己,那才是真正的生活。

我不需要别人懂,你懂我也这样,你不懂我也这样。因为我根本看不到你怀疑我的目光是什么样子的。我心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想追求的,我喜欢的遇见。

一个作者的五年,是可以颠覆从前所有认知的过程。从物质领域的追求者,到精神领域的倡导者,我想我还是进步了。

因为一味追求物质的人,他永远无法理解精神层面到达一定阶段之后的人,是如何用理解的目光来看待他们的。而精神追求者,一定是从物质层面过渡而来的强者。

如果生命中没有一些弯弯转转,坎坎坷坷陪伴,人是很难成长的。大挫折大成长,小挫折小成长,无挫折,难成长。

这五年来,我终于拒绝了我不喜欢的一切道德绑架。这五年来,我过上了从繁华中归来到村镇归隐的生活。随着生活的宁静归来,我的作品也日渐走向成熟。

无论以前多么单纯,我也并不后悔曾经所有的付出。在人世间的修行道场里,让我终于体悟到,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光里,总会有你认为最亲近的人出来伤害你。

感谢最亲近的人赐予我的伤害,否则我将无法撕裂我自己的内心,让自己与过去诀别,重新开启新的生命历程。

人最难的就是重塑自己,涅磐重生,简单的几个字,却是一生的改变。

这部作品是《从容小主写长篇小说》姐妹篇。

上一本作品,记录了我写作前两年,也就是2020年之前的写作状态及一些简单的写作方法。

那时候,我单纯得像一个小姑娘一样。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从身体还是思想上,一个作者的大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我把后来的变化加到作品里,让更多关心我的朋友们,能够从《五年》中,全面看到我的成长,以及我身边人的成长。

愿这一本书,能给你我新的思考与力量!

(从容小主写于2023年7月6日)

五年(2)父爱走远

要想讲我自己五年的写作故事,应该从2018年开始讲起,这样从2018年到2023年,刚好就是我写作的五年时间跨度。

可是,要想讲我的写作故事,就必须从2016年讲起来,甚至从2014年讲起。

2014年正月初六,老父亲在故乡家中早起突然摔倒。千里迢迢,我和爱人驾车从天津急驰回归照顾。

在医院里见到老父亲,我们父女还有清晰的交流。但老父亲一侧身体已经不能移动的现实,让我清晰地知道,父母的晚年生活,马上就有大变化了。当时有很多预案出现心中,又因我正在工作中,不能完全陪护在父母身边的困惑让我心如刀割。

脑出血,多么可怕的恶魔呀!在手术和放弃手术之间,我们做着艰难的选择。

父亲的肺功能,心脏功能,肾脏功能,所有的内脏及血液指标让医生看了都皱眉头,一切均显示父亲已经无法承受开颅手术了。上手术台,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下不来。

一个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一定是家属给做的决定。让我拿主意的时候,我也决定让父亲安静的回老家,不要为了儿女的心安承受没有必要的手术痛苦了。

父亲由清醒到陷入昏迷,仿佛只经过一个夜晚的时间。在父亲弥留之际,他的嘴巴里,一直有一种声音含混而出。他不能动的左手,就那样无力地被补充的液体管道维持着生命。而他的右手,一直在胸口念着“阿弥陀佛”的梵音。

父亲生前是通灵的人,红白喜事,他都懂。我想,他是知道他的归期来了,所以在回老家的路上,他用他最后的清醒,完成了这一世的圆满。

2014年正月十三,父亲在平静中离世。他为了不让他心爱的小女儿看到他临走时太伤心,特意在我回去吃早点和休息的时候,用另外一种方式与我告别了。

七天七夜的陪伴,我和爱人疲惫不堪。父亲走的那天早晨,我和爱人刚回到母亲家,刚吃了一口东西准备休息一会儿,我就睡在父亲平时睡觉的位置,我把头冲向床尾。我听到父亲轻声对我说:闺女,爸走了,走了。

我一瞬间从梦中惊醒,耳边却传来了哥哥打来的紧急电话。我知道,父亲一定走了。我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始终不肯咽下那一口气,就是害怕我过度伤心。前后才四十分钟,他走了,他不想让我见他仪器变直线时的惊慌出现啊!

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医院,父亲寿衣已经穿好,那就是一个老人已经老去的场景。我很想嚎啕大哭,可是除了泪水之外,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女儿的眼泪,是不可以滴到逝者身上的,我被人们一次又一次拉走,我的心很痛很痛,痛到无法呼吸。

走廊里站着很多很多赶来的亲人与朋友们,我顾不上和他们打招呼。就是在那种紧急情况下,单位的电话还没完没了地挤进来。在亲情和工作之间,有我永远无法迈过去的门槛。

人在职场上拼搏的时候,哪有什么岁月静好?身后的老人和孩子,每个地方都需要花费,那时候的我,就是赚钱的机器。就是为了娘家的父母,能生活得好一点再好一点。就是为了孩子和已经进入我小家庭中生活的农村的公公婆婆,有个稳定的坚强的经济后盾。

我和爱人,因为爱情,也或者说因恰到好处的缘分而结合。他比我小,我是姐,他是弟。虽然,他长得高高大大,平日里,我也叫他哥。但他,毕竟也是我需要照顾的我名下的男人。

当然,在正常岁月中,他照顾我,比我照顾他更多一些。或许,就是因为这种帮衬,我们在后来的很多事件中,才能够相互支撑,走出困境。

两个人,却是三个家庭的编制。典型的421家庭正常存在的时候,那一定是最幸福的时期。一旦这个结构出现了缺口(父亲离世),就再也无法复原到最初的完整了。就算是有人可以代替父亲的位置,但那也不是父亲,只能算是母亲的生活老伴,生活中矛盾的制造者罢了。

父亲走后不久,母亲与从前的老同事老朋友在一起生活了。母亲一辈子性格强势,她想干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挡。为了让她的再婚顺利一些,母亲用她的眼泪与智商完美征服了我。

2014年春天父亲刚走不久,我在天津为他们租房并承担全部生活费用,一直到2015年的春节,他们才回到家乡的城市生活在一起的。

父亲走后,母亲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的各种纠结、不满、焦虑与狂言,把我立刻变成了生活中的垃圾桶。我在工作的压力下,每日还要承担着母亲的各种苦水,身心也承受着极限的挑战。

我是一个女儿,母亲的小棉袄。

(从容小主写于2023年7月6日)

结尾预告:

父亲的离去,抽走了我生命中最坚实的靠山。母亲的变化与再婚,瞬间将我推向了情感与经济的双重前线。生活露出了它最现实的一面:我,成了三个家庭隐形的支柱。

然而,生活的抛物线才刚刚开始下滑。在母亲的新家庭里,我将面临更具体、更琐碎、也更令人疲惫的捆绑。与此同时,另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在我的小家庭里悄然酝酿。

下一章,我们将看到:母亲的第二个家与接踵而至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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