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牙按惯例去翻春分的牌子,被打了
春分在这刻偏执,充满鱼卵的腥味
把小城留守的女人,都绿了一遍
独牙也去绿了一遍,遍体鳞伤
一对可以舔砥的姊妹,站在春分的牌子下
惦记着独牙的口活,春分的牌子下
树枝稀疏,一对可以舔砥的姊妹
靠着独牙的舔砥,站在春分的牌子下
换了一张裙子,招摇过市,无所顾忌
牌子不匀称,牌子老套,到处莺歌燕舞
独牙在破屋里,想念,一对可以舔砥的姊妹
春分,裹在裙子里的春光,乍泄
春分的嘴巴不严实,把不该裸露的,裸露出来
独牙寻死觅活地,想抵达那条春光
春光的内容却死了,形式的美开始纷纷落叶
落在外沙狭长的河道,但不落在巷子里
独牙心里的节气死了,一对可以舔砥的姊妹
给了独牙,数年的,死了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