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泥的碗,会玉碎香残 扶不起的碗,装也不是,盛也不行 吃独食更不可以,吃相不好 勺子居然插脚不入,不像个人样 阿泥不死心,用脚拨弄碗底 试图唤取...
小满有多美: 枇杷缀玉,杨梅染紫,丹荔凝霞 新荷凌波,桑麻遍野 烟雨笼川,江河渐满,轻舟泛浦,小得盈满 美的语无伦次,一多半在柳江流域 柳江的水...
一撬开榴莲,碰见如是我闻的大波莲 肚皮舞娘的肉身,宛若海棠,海棠依旧的海棠 光芒万丈的大波莲,在摸乳巷,莺莺燕燕 摸乳巷的人不相识,也不打骂 大...
独牙按惯例去翻春分的牌子,被打了 春分在这刻偏执,充满鱼卵的腥味 把小城留守的女人,都绿了一遍 独牙也去绿了一遍,遍体鳞伤 一对可以舔砥的姊妹,...
狸花猫,犯了烟瘾,犯了贱 和没烟的东北女人,两滴渔火止不住拉扯 东北女人,选择性地,搂住狸花猫 衣底下的山川,一时大惊失色 身下的私活,棉絮的白...
山口泥海对岸,有家吉隆坡小馆 吉隆坡小馆,纸醉金迷 小馆渔娘,手忙脚乱,弥散着无火香薰 口口声声,卖蚝养你,我心动了,认真了 小馆渔娘,夹紧的双...
一滴,有毒的,过热的深海热泉 灼伤了,妻子的会阴 牡蛎的嫩肉,有了刻骨的茧子 一条海的,半脸妖姬 试着妖冶的身子,投喂海,投喂沙粒 半脸妖姬,骚...
北暮盐场在人间的南岸,在穷途末路的边上 泥地松软,泥虫不挠,周而复始 北暮盐场的盐工,夹杂盐似的念白 来历是生晒的,有时温煦,有时灼人 稀罕此间...
遥远的煤城,只有穷乡僻壤 穿城而过,皆是抠抠馊馊的莽荒 难得有不败乡土的美人,美的不可方物 美的无法完整从井底拎起 井钩把我的离魂舍,勾在了凭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