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病了,还没有入膏肓 寒湿问了三年,风还在骨头上 夜晚就是写写离骚 湘西没有河,就不会回来 一病不起是多么凄美的床笫之欢 习惯了青椒,还是不会...
仅有的几处,早莺争暖树,早莺如谷贱 几处早莺争暖树,掠过沙脊街 湮没了几处,早莺栖在斑驳内争暖树 水沫四溅,取行李的零乱的人 掠过沙脊街,装作不...
手指染泥,外露了金气 光芒沾上拮据,一群人推推搡搡 打破头,金子亏了,亏了 只亏不卖,脉涩弦细,当家的操持 不当家的,不知柴米贱 现打不赊的,日...
我和她,讲好价 去危地马拉 可以当面,抱着我哭 我不要钱 就想体会下悲伤 我的庄稼被人毁了 人跟人跑了 她追着问我 把我的心弄的稀碎 在危地马拉...
捞海船,去捞海蜇,海蜇都睡扁了 似睡不睡,眯起魂魄 船舱钓足了海蜇的隐忍 海蜇都睡了,伶仃洋上不见渔火 伶仃洋上,拉开一道伤 在刻薄里,一道伤没...
又走到蓝山上城,旧的蓝山上城 旧的情人,旧的不去新的不归 新的还没有设计算法,就耽搁下来 也许浅喜,也可以陈楚楚 旧情人不甘心,我说是虚构的 简...
又到敲盆啖香肉的夏至 小摊不见荔枝妃子笑,我不敢问他乡的雨水 不是岭南人就有荔枝啖的,啖不得 一番应酬,一番离绪别愁 小年的荔枝妃子笑,只剩半糖...
--溪里是老家的假托名。 溪里以西,掘壤一尺,便见失意 有种虫子在溪里的对角,不可描述 众虫煽风点火,拿捏有失分寸 鬼火背着溪里的人间,打情骂俏...
阿泥的碗,会玉碎香残 扶不起的碗,装也不是,盛也不行 吃独食更不可以,吃相不好 勺子居然插脚不入,不像个人样 阿泥不死心,用脚拨弄碗底 试图唤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