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病了,还没有入膏肓 寒湿问了三年,风还在骨头上 夜晚就是写写离骚 湘西没有河,就不会回来 一病不起是多么凄美的床笫之欢 习惯了青椒,还是不会...
旧木窗下,几两雪里蕻 一粒碗边毛豆嫩荚,弱水,溅起千层纸 老红砖上,一静一动 对影,剽窃树影,蔚然成风 小红剪了指甲,屋舍俨然 一只口衔小鱼的货...
巧入夜,有皮有肉的莲步 爱上层楼,掀着白芷染过的,识好歹 青楼昨夜塌了,摸乳巷昨夜塌了 有辨识的,反倒开不了门楣 白芷染过的,有份合约 闻过则喜...
小城日子难捱 烟火斗气,街道和渔船凭空瘦弱着 打听了,多数难为水 构陷多日,外海风雨飘摇 小城的日子和海,喝了几天的水 饱了,孱弱的饱了 外海的...
切段苦瓜,把眉头捺在砧板 盯着苦瓜的苦,心头忽然杂陈,苦瓜的苦 往年也有苦的,各种的苦法 用豆豉煸炒,苦,也会香气四溢 菩萨人烟稀少,小气,愈发...
一整天,一整天,小城笼子葱郁 往南走,拦在象限,往北走,也拦在象限 妇人无休止的哭,奔走呼号 李炳南,这只烂仔,糊弄着国家机器 一点也没有,鱼灯...
摩洛哥的休达,西班牙的休达 越过休达,就见卡萨布兰卡 临幸过的休达,喝杯咖啡暂坐的休达 我去不了,卡萨布兰卡 卡萨布兰卡,塞满北非的难民 北非的...
打盹海的,整片海洋,只有鱼骨 断断续续的,眉目传情 好多人,一起爱过这条鱼,喜欢鱼的婀娜 喜欢整条鱼,鱼骨外露 鱼骨外露,依然眉目传情,词不达意...
仅有的几处,早莺争暖树,早莺如谷贱 几处早莺争暖树,掠过沙脊街 湮没了几处,早莺栖在斑驳内争暖树 水沫四溅,取行李的零乱的人 掠过沙脊街,装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