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萧衍之前,慕容雪特意去了商场,想重新买一件衣服,她觉得自己穿着这套“罪恶之服”根本就不能,也没有办法出去见人,更何况,她还披着别人的外套。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呀?”“我是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是左伊你记得吗?我们三个当初可是勇闯江湖的“三剑客”呢!”
“左伊?一个礼拜前她给我开过一个视频电话,说什么她要回来结婚,还说让我当伴娘,叽哩咕噜一大堆我当时刚进新公司,那两天太忙了,没说几句就给挂了,哦,所以,她要结婚的对象不是你啊?”
萧衍苦笑:“怎么可能是我啊,也许她对我是有些好感,不过那好感也是因你而起的啊,所以重点不是她爱不爱我,是我们两个都特别爱你啊……
他加重的两个词,一个是“特别”一个是“我们”但慕容雪知道萧衍到底想说什么。
左伊一直是个特别仗义的人,小时候慕容雪被隔壁班的男生拿着又重又大的绿色垃圾桶直直的砸到她的太阳穴上,当场把她砸晕,左伊知道了,哪里饶人,如果不是萧衍在拦着,怕是拎着块板砖就要和打她的那个人大干一场。
她记得中学要毕业的那天中午,一群拍完毕业照的学生手里举着写着自己想往的高中的汽球,带着对未来最美好的憧憬放它们飞上天空,五光十色的汽球,高高低低的飞着,渐渐远了,远了,看不见了……
当班里其他人都把用大粗笔写上的高中名字起飞时,只见她们三个,萧衍和左伊把小低个慕容雪围在中间,三个人头对着头,郑重其事的把三个汽球放上去,头顶是一片晴空,万里无云,慕容雪那蛋黄色的汽球被围在萧衍靛青色汽球和左伊水红色汽球中间,三个汽球上一共写了字迹完全不一样的三个字:萧衍的汽球在最左边最上方,是又大又粗又龙飞凤舞的“在”字,慕容雪的汽球在他汽球的下方,与左伊的汽球平齐,是工工整整的又长又直又细的“一”字,而左伊呢,她是最右边的那个“起”字,她写的是可爱的圆体字,远远望去,那字体缩成一个圆圆的小点:“怎么跟涂了个黑疙瘩一样?”萧衍当时歪着鼻孔吐糟她。
“要你管!”
“哎,小雪,小雪,你来说,我们俩的字谁的比较好看?”
慕容雪站在中间,捏捏自己的鼻子“嗯……这个嘛……”
“哎,你快说你快说呀?”
“对,认真的说,大胆的说……”
慕容雪买到自己的第一个手机时,左伊就厚着脸皮要走了她的电话号码,她是个太阳一般的人,永远热情洋溢,温暖如春,她对左伊是怎么联系上她的有疑问却并不意外,这么多年,左伊的身边从来不缺朋友,反倒是她的交际圈窄小了太多,她后来听说,只是听说,左伊和萧衍理所应当的成大学生了,只是她,高中还没毕业就开始打工混日子。
“哎,你可别跟我说你忘了,当时还没毕业前,我们三个是怎么约定的……”
萧衍的声音把她的思绪从时空遂道里拽回来。
“其实,能听到你们的声音,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最后这一句,慕容雪融在了一个带泪笑容里,化成一句:“我记得……
“那下来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