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随便翻看了高铭的《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天才与疯子两者之间就有一定的相通性,或者说准确点来说在在本质上就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罢了。正如不疯不足以成魔一样。后来想起在《乔布斯传》的扉页也有一句:“只有疯狂到认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变世界。——苹果1997年广告‘非同凡想’”
作者高铭在“心灵深处”一节中,在和曾经的精神病科医生的对话中,谈到了正常人与精神病之间的问题。其中医生说:“对,问题,当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我开始找自己的问题,没多久,我就明白不是我被患者感染或者同化,而是我有那种潜质。”这里提到的“我有那种潜质”指的是精神病科医生作为一个专也人员,一个世俗人眼中的正常人,也与精神病人具有同样的“潜质”。就是意味着每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其实都隐含着精神病的潜在因素,即那种精神的偏执狂——疯狂。只不过是在世俗人的眼光下,在文明社会的正常轨道中,在普通的日常中,我们正常的人都隐藏在内心深处,在精神深处暗流涌动,暂时没有寻找到疯狂的突破口,因此没有成为疯子或天才罢了。其实,很多时候,只要我们在独处时潜隐到我们心灵或精神的根部或底端,逆火不经意间发现这样一个在某一个方面或领域里极为执著的因子,即为它疯狂成魔的惊讶。
在对话中,曾经的精神病专科医生还说:“精神病人,心理障碍者,都是一种极端化的表现,你不能说他们有病就不聪明,他们往往聪明,不但聪明,还是超出了你的理解能力的那种聪明,而且我通过工作接触,知道很多精神病人都是那种死心眼的类型”并进一步分析得出了普通人与精神病人的一个今天秘密:“很多精神病人在发病前都是好好的,但是一下子想起什么后,就从一个极端滑到另一个极端去了,一分钟前还在高高兴兴地看电视,一分钟后不看了,难过地蹲在角落哭。当你过去问为什么的时候,要不就是得到一个奇怪的答案,要不就是拒绝,而且你接触了这么多患者,一定会发现了他们的一个秘密。”接着说:“那个秘密是一个矛盾。”后来作者说:“我知道了,有那么个秘密,不过非精神病人也有。”最后医生也回答说:“你说得没错。”最后作者解密这个矛盾:“你说的那个矛盾,是一种孤独感,虽然为此痛苦不堪,但是有尽力维护着那种孤独感,经常是处在一种挣扎状态:既希望别人关注、关心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触和辉映别人,于是干脆拒绝,开始骨子里又是那么渴望被了解,渴望被关注……”这里提到的“独孤感”,相信大家并不陌生,其实,这样的一种隐藏在心灵深处自人类有史以来就存在的,尤其是在人的童年时期,感受最为深刻和平常。事实上,精神病人的这种独孤感与天才的那种处境是一致的,天才因为在智力超前而无法被常人理解,因此陷入一种孤独境地,正如精神病人的那种状态,不被常人理解一样,其实,所谓的精神病,究竟是被世俗人成为的精神病人的独有标志还是我们自以为正常的世俗人的,这还真的难以说得清楚。这个方面,灵魂的思想者之称的作家史铁生就曾说过,我们都是残缺的,都是身有残疾的,残疾并不是残疾人所特有的症候。
作者在文还提到:“对于此未知,我不推荐轻易地用已知去否定未知,或者没通过真正的深入的思考酒曲否定,照搬和粗鲁是很糟糕的事情,面对未知没必要害怕,而是要学会尊重存在。其实,那也是对自己存在的尊重。给自己一个尝试着去了解,辨析的机会,也就才有思考和探索的可能。”确实如此,在我们的世界或宇宙中,人类的的任何阶段,永远都是与未知为伴的,我们只能同行并探究,探究并发现,之后才能肯定或否定,对于天才和疯子或精神病人的哪一些特征,我们也同样如此,不能“轻易地用已知去否定未知”。只有这样,才能有发现,才会有进步。
正如作者在文中说的:“牛人之所以很少,空想家之所以很多的主要原因就在于:应用。”所以,在我们的人生或社会上,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都不应该“轻易地用已知去否定未知”态度去处理,而是应该采取“应用”我们所学之知识以及所思之能力,方可抵达真理或靠近真理存在的区域。这正如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他们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是我们思维的“左膀右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