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离职了,像一只自由的鸟儿飞走了。
多多为此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以后她要像悲伤蛙一样上班了。
还好,我们组年初来了赵二老师,一个崇尚智慧的中国风女人,填补了空缺、带来了新的韵味。
赵老师好早以前就嚷嚷着要走了,为了等待新人完成工作交接,咬着后槽牙撑了几个月。
人生在世,不断的分分合合,习以为常。
只是以后——
不再有人穿着羊蹄鞋、红色雨靴、袖口有须须的衣服走到面前,显摆奇装异服;
不再有人中午掏出心爱的饭盒,配着五颜六色的调味酱汁,边吃边感叹自己厨艺精湛;
不再有人饭后陪着去紫薇园溜达晒太阳,还要像老大爷一样吊吊单杆、拉拉肌肉;
不再有人对着手机、黑着脸:要买鸡柳大人还是牛舌饼,让我劝她那是女巫的毒苹果;
不再有人偶尔披着长发、偶尔绑着马尾、偶尔梳着双辫、偶尔戴着帽子、还换了一种发色;
不再有人和我一起吐槽着工作的泯灭人性,和生活本该更为热烈与自由;
……
走廊边上朝北的座位,空了。
临走之前的送别,我们选在了草原。
敕勒川,阴山下。
从此,职场少了一头赵氏牛马,人间多了一个勇敢做自己的赵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