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开疆拓土这个词,心里是不是有一丝英雄情结?
是去战胜对手?去拯救苦难者?凭着多大的勇气?
这些都是后话,当时没想这么多。
只记得那天晚上茂哥临时给我们团队开会,通知我们:计划有变。
而我,信誓旦旦地说:去哪都行,只要不把我们分开!
这个我们,其实是一个很新的团队。于我,三天前,我和每一个人都没见过面,一见面就同吃同睡。更何况,他们都是才刚上大学的学生,和我比起来,他们都是娃娃。
我的身份特殊,首先是年龄— 也因为这样,茂哥曾经对我说:
真不知道把你放到哪个组,都好有压力!
“是我好有压力!” 问题迎面而来,我先试着缓和气氛。
“压力” 从培训的第一天开始显露出来,我们13个人的团队每天从早上八点半开始围坐在一起一直到晚上九点,都在一起上课,连续三天。
当中有读从大一到大四的 — 汉语、数据、金融等等各种专业。上课的专注力不高,特别和别的组相比,我们的答题积极性很不高~ 大家好像都在各自摸鱼…
我都看在眼里,却无法多说什么,心里其实想说的,但无法启齿— 彼此不甚熟悉,不知道哪种方式合适。
这种想法一直伴随着我,三天的培训…计划更改,我们出发前往新支教点…
眼前的这所小学,门口铁门上挂着三个牌子,其中一个是***希望小学。
将近两个小时的颠簸路程,吃完午餐,我们走进这个支教点,一栋三层楼的小学教学楼。
楼前有一个操场,有三个篮球架。楼体从外观看显现出破旧,再往上走,发现楼道教室脏乱,积满了不知是不是老鼠的F便,顶上挂满蜘蛛网,厕所状况不堪入目。
二楼的楼梯拐弯处,悬着一个黑或灰的挂钟,一段敲铃的绳向下垂着,絮状的蜘蛛网一半包裹一半缠绕,这让它显得愈加地安静、不好靠近。
所以,它的本色是黑,因为那些外物影响,它呈现出不一样的状态。
搁置太久,无人问津,被人遗忘,都是有可能的外因 — 时间总是不经意地提醒我们它是存在的,以各种方式。
这只老钟,它被敲响时依旧清脆。传统和现代在它身上有某种碰撞,撞出不知是否有如它被敲响时的那清脆叮叮声,但最终它也是被吞噬了,无法避免的— 作为时代的一个附属物,有点虚假和无用了。
顶楼是我们的“卧室”,八个女生两间房,一间有两张1.5米的床,另一间是一张1.5米床和一个上下单人床架。
后来据小伙伴说:擦那床垫用掉了有十盆水,但还是擦不干净~
就像我右手食指磨出的泡,许是因为我手抓扫帚抓得太紧 —使劲扫那楼道的灰尘—却总也扫不干净。
好吧,一切从这里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