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适宜作为粮食的谷类作物,如小麦、大麦,都产自西亚的新月地带。
由于特殊的地理气候条件及丰富的动植物种类,新月地带成为人类最早的农业发祥地。
反观美洲,尽管当地人驯化了玉米、土豆、红薯等植物,但美洲原产作物数量少,且作物本身较为脆弱,在此基础上发展的农业进展缓慢。
玉米在驯化初期颗粒极小,外壳坚硬,口感粗糙,经过数千年的人工选育才逐渐演变成今天的形态,而土豆和红薯虽然适应性强,但在储存和运输方面存在明显短板,容易腐烂变质,难以像小麦、大麦那样成为稳定的粮食储备。这种农业基础的薄弱,使得美洲文明难以形成大规模的人口聚集和复杂的社会分工,社会发展相对滞后。
而人口密度低、社会结构简单,又进一步减少了病菌传播和变异所需的人口基数与传播环境,与欧亚大陆因农业发达而形成的人口密集、病菌滋生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加剧了美洲人对病菌的脆弱性。
当欧亚大陆的农业文明在与病菌的长期博弈中不断积累免疫经验时,美洲农业的局限使得当地人群缺乏类似的免疫锤炼机会,为后来面对外来病菌的冲击埋下了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