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〇二一年 九月六日
写在前面,这是一篇过了快一个月的日记。以下是正文。
近日的一些变故,让人防不胜防。
已经一个月了,我仍不明白自己的感觉。当时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我慌了神,根本品不出心里是何种滋味,虽然没有天塌下来的绝望,但也眼前一黑,手足无措。其实任何文字都是无力的,情感才是最汹涌的海浪。
我忘了流泪的步骤,一下子哑了声,眼睛干枯无水,我根本不明白我该做什么。
说什么都晚了,当阳光再次从天井口滑进来时,蜡烛已熄,笑声已停。岁月定格了,面包还是一样的面包,面包不再是一样的面包。
我记得山林的呼唤,神明的垂爱和伶人的哭喊;林间的雀鸟和遍地的鸡毛;鲜活的生命和冰冷的床板;温热的米粥和发硬的茶饼。
梦回之际。
“我从此不敢闻乡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