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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有一个和尚，自称孤树上人，住在景城外一间破庙里。
一天晚上，孤树上人在灯下念诵经书。灯影灼灼，他聚精会神地看着有些发黄的经书，忽然听到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经过。孤树上人沉气大声问道：外面何人？
窗外的窸窣声停了，一个略显尖利的声音传来：大师勿怪，我乃是路过的狐狸，听到您讲经，想听清楚点，便靠得近了些。
孤木上人合十闭上眼，问道：景城北部普陀寺的讲经集会最为盛大，为何不去那里听呢？
狐狸答道：嘻嘻，那是在有人处念经，大师您是在无人处念经啊。
事后，孤木上人将此事说给友人听，似乎有些得意。但友人只说了一句话，便让孤木上人怅然所失。
他的友人说：您将此事告诉我，不也成了在有人处念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