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母亲节,节日快乐!
今天,又是汶川大地震十六周年的日子。
上网搜了一下,度娘说:
5月12日是阳历年的第132天(闰年是133天),也是五月的第十二天。离一年的结束还有233天,是国际护士节(南丁格尔日)、佛诞和中国防灾减灾日。
想起十六年前,汶川大地震后,单位不仅组织了赈灾捐款,还召开一个以“悼念遇难同胞,声援抗震救灾”为主题的诗歌朗诵会。
记得在那次朗诵会上,很多同事都一边朗诵自己所创作的作品,一边忍不住地声泪俱下……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当然我也想到了母亲。
上个月回老家,在与二姐闲聊时,无意中提起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唐山大地震和海城大地震。我说,永远也忘不了那时候,尤其是海城地震,正赶上冬天,各家各户都在自家院子里搭防震棚。所谓的防震棚,一开始也来不及好好弄,就简单地用几根木杆子搭起个人字架,然后将其两个侧面以及一个堵头都用成捆的苞米秸秆覆盖严实,外面再用绳索兜住;剩下的一个堵头则用来出入,也用几捆苞米秸秆挡上,只不过不固定,以便随时都可以挪开。
夜里,全家老小便都挤在防震棚里睡。褥子下面,垫的是一层相对比较柔软的干稻草。那时候,只有生产队的场院里才有干稻草,社员自己家里是没有那玩意的。于是,人们就都去“偷”稻草。我们姐弟几个都还小,没有那个胆量,父亲又不在家,母亲只好一个人拿条绳子去背稻草。
如今,我们一唠起这个话题,便都止不住地痛恨自己。
尽管窝棚里四面漏风,谈不上有多暖乎,睡在里面得用被子蒙住头,并蜷起身子当“团长”,可小孩子却并不知道愁,还感觉在那个窝棚里睡觉,是那么的开心好玩呢。
二姐说,一开始还没有防震棚的时候,夜里头房子一晃荡,母亲就赶紧抱起我来往外面跑。因为我就挨着母亲睡。
有了防震棚,母亲也很少在里面睡,而是依然愿意睡在上屋。为此,我们都很害怕,纷纷请求她跟我们一块儿睡。母亲毫不在乎地说:“我不怕!啥地震也震不到我。”可是架不住我们磨她,她有时候也只好装作先陪我们一起睡窝棚,等我们都睡着了,她自己再起来去上屋。
现在回想,母亲那时候一定是放心不下上屋里的东西;再者,可能也是想让我们几个睡得更加宽绰一些吧?
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当年曾经一同睡窝棚的人,绝对堪称共过患难了吧?
今晚的月牙儿似乎格外明亮、温情,仿佛是母亲的笑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