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尾渐近,年味也近了。大街小巷的店铺里,飘出热闹的音乐;张灯结彩的商场里,摆满喜庆的年货;闲逛或购物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年味越来越淡的感慨,也被这欢腾的气味消弭了。记忆里那最让人眷恋的年味,又一次苏醒。
在我的眼中,年味是吃不完的零食,各式各样的新衣服,家家张灯结彩红彤彤的灯笼,爸爸妈妈做的一桌子美味佳肴,出去玩时冻得通红的脸蛋,手上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口袋里鼓鼓的红包,吃到带着硬币的饺子的喜悦感,看着自己帮助爸爸妈妈贴对联儿的成就感。看着爷爷奶奶为年饭天天忙碌:腊月二十五杀鸡宰鸭,二十六蒸馒头,二十七熬皮冻,二十八燎烀猪蹄,二十九烀肉,年三十便是一桌丰盛的饭菜。
在爸爸妈妈眼中,年味是置办年货、除旧迎新的忙碌。近半月来爸爸妈妈都在忙着买年货、打扫房间。他们扫房顶上的灰尘,擦墙壁,扫地,擦地,洗衣服,洗床单。我问爸爸为什么过年要打扫房间,爸爸说,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的风俗由来已久,按民间的因“尘”与“陈”谐音,新春扫尘有“除尘布新”的含义,其用意是要把一切“穷运”、“晦气”统统扫出门,这一习俗寄托着人们破旧立新愿望和辞旧迎新的祈求。
年味还在奶奶期盼家人团聚的目光中。每年过年奶奶都问我们一家人还有伯父伯母一家和姑姑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姑姑因常年在外面,奶奶很怕姑姑过年不回来,每次和姑姑通电话,话语行间总带着一丝期盼和紧张,当知道姑姑会回来时,奶奶都会兴奋得像个孩子,在大门前翘首以盼,每当听到汽笛声,她都会带着欣喜的目光抬起头,看到不是又失望落下来,来回回好几次后,奶奶终于盼到了姑姑。年复一年,青丝变白发,一份份牵挂,一次次团聚,这不仅是奶奶的期盼,更是所有母亲对子女团聚的期盼。原来年味是年复一年的守候沉淀出亲情的重量。
原来,年味在置办年货、除旧迎新、祈盼团圆中缓缓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