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星期天,日光温软得像融化的黄油,透过窗纱筛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地毯上,也落在心头,漾开浅浅的暖意。晨起不必被闹钟惊扰,睡到自然醒,窗外没有呼啸寒风,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推门时清冽空气裹着微甜,远处枝头薄霜映着朝阳,像撒了碎钻,这份不被打扰的松弛,是最直白的欢喜。
煮一壶陈皮茶,茶汤橙黄透亮,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浑身都舒展开来。午后蜷在藤椅上,翻着没看完的书,手边放着刚烤好的小饼干,甜香萦绕。偶尔抬头看楼下,老人晒着太阳闲谈,孩童追着跑闹,笑声落进风里,这般细碎的烟火气,让人心头满是柔软。
欢喜里藏着几分轻忧,年末的清单还有几栏未勾满,想起明日就要重拾忙碌,这份慵懒便多了几分不舍。念及远方挚友许久未联系,冬日天寒,不知她是否添了衣裳,牵挂悄悄漫上心尖,像薄云遮了日光,添了些许怅然。
暮色染浓天际时,一碗热汤下肚,暖意驱散了所有细碎愁绪。原来生活本就是喜忧交织,那些突如其来的欢喜是馈赠,淡淡的忧愁是惦念,拼凑出最真实的冬日时光,寻常却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