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赤孔
图片发自简书App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然闯进了青春的门槛,冷眼看着周遭发生的一切。大啸一声昭示着自己已然脱离了稚嫩,终于蜕变成熟。于是,便故作长成的样子面对自己正在经历面对和即将面对的一切,以为自己能秉着一颗牛犊之心踏平前途坎坷,便始终笑这看着遍体零伤的自己,故作坚强的抖去身上的尘埃,依旧矢志不喻的相信自己憧憬的未来终将跑着来到自己的身边,纵然那会变得姗姗来迟,迟的好象永远都不会到来了。渐渐的,我们累了。握着一手的青春,痴痴的蹲坐在墙角,看着被屋檐遮挡的只剩下一丝的漏下的希望,开始追忆着逝去了的,站在童年和青春之间的时光。
我们执着着,并浮躁的走得匆匆;有过纷沓而至的张狂,也有过挥之不去的沉沦;有过沉浸在酒精里的飘逸,也有过热泪纵横的伤痛。当然,这一切都不会休止于我们自以为长成的那天,我们期待已久也终将无处安置的以至于自己无地自容的任其挥霍的青春。
我们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倒映在残阳下的黑影,原来如此斑驳。我们都试着想会有老去的一天,直到那天,我们都已经老得只能坐在摇椅上静静的晒着太阳。而此时,我们也许会笑着这么回忆我们逝去了的青春,那个我们青涩的年代,张狂得都会找不到自己的年代。而现在我们正书写着的也终将成为过去,成为回忆属性的无处安放的青春。这时的我们明知野果是青涩的,却仍一意孤行的尝试的青春。
即便是这么任自畅想着美好,仍肆意放纵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