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上街都有她的女家庭教师陪伴着,好像总是在怕她再遭到什么可怕的意外,必须对她严加保护似的。她每次上街,总是低垂着眼皮,仿佛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耻辱压着她。别的少女也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天真,她们暗暗冷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如果她偶尔看看她们,她们便装作漫不经心地很快把头转了过去。几乎没有人跟她打招呼,只有少许几个男人对她脱帽致意。那些做母亲的装作没有看见她,有几个小流氓甚至称她为“巴蒂斯特太太”,巴蒂斯特是那个污辱了她,并毁了她一生的仆人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她隐藏在内心里的痛苦,因为她很少说话,从来不笑。即使她的父母见了她,也显得有些不自在,就像她犯下了什么不可弥补的错误,必须永远责怪她似的。
以外以为只有这里有,不成想古今中外,历史文学内都有这样被礼教压迫的女性。
到底是谁的主意呢?让世界大范围的男性,甚至是女性无形之中产生了一种共识:女性只有一个用处,用于繁殖的男性附属。
异性的压迫,同性的蔑视,礼教这把刀子狠狠刺入每个不幸的女性身上。我以为宗教信仰也许就能洗刷这样的偏见,但实则对于教条,人人都有自己的解释权。
往往力量弱势的一方才受尽那些规则的束缚,成为它刀下的亡魂。它们似乎身上长了眼睛和嘴巴,时刻监视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