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工作后,陶冠仪邀李欣留下来吃一碗海蛎面线。因为担心父母盘问,她小鞠一躬,乘上新芦线往家赶去。
台北说小也是个省会,说大却不及对岸福州的30分之一,消息和行动都快如闪电。
李欣前脚到家,刑警后脚就将她堵在了墙边。父母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李欣,对陶冠仪的死亡,你知道多少?”警察问道。
“他死了?”李欣一脸震惊。
“我们接到举报前去,结果看到了他的尸体。你可以提供些信息吗?”
警察目光如炬。
李欣瞥了父母一眼,欲言又止。
“好,你不说,不要怪我说。我们在陶家垃圾桶里一个手套外提取到他的精斑,内部是你的皮屑。前段时间也有陌生女性去他家。你觉得邻居举报的是什么?”
“不可能!”面对呼之欲出的答案,母亲惊呼一声。她无法接受,自己精心培养的名牌大学生,竟然会做那种事情?
李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一下。这种表情她见到太多了。
可她们做着这份合法的工作,有错吗?
警察的手机又响了,他阅读后诧异地抬头,语气突然充满疑惑:“陶家找到一封遗书,歪七扭八。上面写明了自杀计划。还说死而无憾……”
“我以为他能重获希望。”李欣叹了口气,“很多肢残人士都需要通过这种方式,知道自己也有正常的权利,能和人建立连接。但总有人坚持不下去,他们的生活太难。”
“你们究竟是……?”
“手天使。”
这次,李欣克服了恐惧和羞耻,坚定地看了父母。
PS:“手天使”是台湾的一个非政府公益组织,致力于保障残障人士的性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