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这个词,我想到了“战争”。
是啊,我们每天都在战争,有时和人,有时和事,有时和自己,甚至有时和没有生命的物体。
办公室前后各有一道门,我和这两道门着实较劲了好久。其中一道只要关上就不容易打开,另一道只要打开就不容易关上。办公室挨着楼梯口,本就不暖和,又是单位的核心部门,来来往往的人更多。
于是,我换上了强迫症,只要有人进门,我就起身关门,如果有人进不来,我就起身开门。开门、关门、关门、开门,着实令我崩溃。后勤的同志看过几次,门还是迟迟没有修好。
后来,同事干脆把关不上的门锁上,贴上“请走东门”的字样,结果更是糟糕,东门就是那道不容易打开的门,所以总有人打不开西门就去开东门,打不开东门再去开西门,那拽门的声音不但刺耳更是刺心。我还得扯着嗓门边喊边比划着。
再后来,我们决定走西门,于是,在东门贴上“请走西门”,但来人不看字,还是使劲地拽着门,我们还得边喊边比划着。西门开了,便是整扇门全开,楼梯口的寒风穿门而入,大写的“无语”直直地写在心上。
后勤的同志终于给那道打不开的东门换了把锁,终于有道正常的门了。这时,我又在西门贴上“请走东门”,弄得别人实在搞不清是教导处的门出了问题,还是人出了问题。
我和门的战争终于结束了,却说惯了一句话:麻烦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