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上完课,孩子说从河边走回去。
反正也没事了,那就到河边转转,也很长时间没去了。
隆冬时节,河边人不多,有三五个人在河堤路散步,也是棉衣紧裹,捂得严严实实。
冬天的语言在冰面上,坚实、缄默。

泛着白光,亮且沟壑交错,不时有“咔咔”声响传来,是严寒继续的呻吟,还是痛苦的反抗?
靠近岸边的冰面上,孤零零一个简陋小房,是出租冰车的。
小房里有几十个冰车。天冷,没有人来玩。
打点这个生意的是附近一个工厂下岗工人。
攀谈一会,他说前年他承包了公司一台数控车床,刚开始效益还不错,第一年挣了六万块,第二年挣了四万块,第三年只整了两万。
效益一年不如一年。
为了生活,只好到外地找活干。
还好离家百十多里地,活不多,一个月干半个月的活,剩下时间就租了冰面,挣点零花钱。
谈到这里,他说现在人们这没钱了,前年每到周末,玩冰车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排队等候。
现在没有多少人来玩了。
他叹了口气说,现在的人嘴皮子玩的都挺溜,振兴这个东、那个北的,哪有兴旺的影子啊!年轻人都跑光了,谁还结婚?生了孩子咋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