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完了头,然后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她有的时候是步履蹒跚的老人,有的时候又是五六岁幼童。有的时候变成角落里的一道影子。
我被吓到几次后就习惯了。有的时候会淡定的对着面前的空气说话。然后就会从虚空中传来她那坚定又清晰的声音,“你又把我收拾的餐桌弄乱了。”“抱歉,但这不是重点。我现在又抄写出来了一段日记,从中找到了一些线索。”“那你读给我听。”“没问题,我已经反复看过许多遍,早已烂熟于心。”我盯着天花板,缓缓念出记忆里的文字,“董卓轩,颜艺清,罗马山……”“听着都是些人名,你认得他们吗?”“唔…可以说完全没印象。”“那我们该从哪里查起呢?”“这是个问题。”我沉沉的坐在时光里思索,披着一身暮色。窗外由橘黄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漆黑一片,只剩下桌子上孤零零跳跃的烛火与我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