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就看了豆瓣对成功的定义。实际上,那些主流价值告诉我们有很多钱有很多房有很多车就是成功,然后批判主义告诉我们说要淡泊,随着家庭负担逐渐向我逼近,我明白有一定的物质基础对于维持基本开销是一件多么必要的事情,有更好更优渥的物质基础,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有时候我非常迷茫,我想要过自由随性的生活,但是又无法割舍世俗伦常,向往文艺却又不能活的自私。静心想想,很多时候我觉得文艺和自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这里的自私不是贬义词,而是指割舍掉自己与他人特别是亲密之人之间的联系。
也许任何文艺的标签,都没有那么纯粹。之前看真故推荐的一篇讲月亮组的果儿与乐队的羁绊,我突然发觉我们一个个奉为神坛、高大全的人物形象,终究是个闹剧,在我们看得到的地方,我们尽力扮演光明,在看不到的地方,我们肆意黑暗。纯粹是怎样的一种力量呢?我也不知道。向善向美?这些词汇的定义又依赖于社会关系,所以我们无法完全脱离。也许我们喜欢的摇滚明星,他文艺素养出众,但却离婚多次,追随者为他的不羁高歌,厌倦者唾弃他的不道德,我以为,我们芸芸众生,不过凡夫俗子而已,有情欲,贪物欲,那我们文艺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合理化自己的情欲和物欲?这么看来,是的,我们这一生或多或少都有某些明着或暗着的线条,我们信奉这些活着,我们阅读、交往,发现生命的更多可能,在固有信条被冲击之后,我们或为新思想如痴如醉,我们或对新思想嫉恶如仇,我们不就不一样,我们追随着愿意相信并改变的,我们抛弃永远不可能接受的。我想一个社会最令人动容的地方,可能就是接受各种可能吧,那样,也许我们都不会那么累。
这样想来,那些非高大全形象的芸芸众生,就如同包容社会的本体,矛盾和复杂着。
我们需要钱,但我们无需沉迷钱,我们需要爱,但无需以伦理禁锢其,可能这种事情,变得太快或太慢,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