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来自俄罗斯小说家,剧作家: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
1860年1月29日,契诃夫出身于一个小商人之家,毕业于莫斯科大学医学系,后弃医从文。主要创作领域为中短篇小说和戏剧,一生著有七百多篇短篇。尤其擅长用简洁、幽默、犀利却又不失分寸的笔调、站在中立的角度描绘人性、冲突和悲剧。(突然想起了我们中国的鲁迅先生,不论是幽默、讽刺的写作手法,还是弃医从文的人生经历。倘若他们可以见上一面,想必会是一见如故的朋友。)
《小公务员之死》、《胖子和瘦子》、《变色龙》分别通过荒诞的小事件,揭示了19世纪沙俄专制制度下等级压迫导致人性的扭曲,展现了小人物的奴性心理、对权利等级产生的病态恐惧的悲剧社会现状。
《万卡》、《困》分别通过男童、女童视角反映了沙皇统治下俄国社会中穷苦儿童的悲惨命运,揭露了当时社会制度的黑暗。看似呈现个体悲剧,其实故事延伸至社会问题,引发读者对人性扭曲产生的根本原因的思考。
《查询》在官僚体系的腐败和低效下,申办人只能通过高额贿赂才能获取基本的服务,揭露了沙俄官场的黑暗。文官在受贿前后的态度对比更是赤裸裸的讽刺。前期:通过打苍蝇忽略申办人,后期:态度陡然转变,殷勤、恭敬、赔笑,一瞬间完成申办手续。
《在海上》、《站长》、《在钉子上》女性角色在婚姻中变成了男性手中金钱、权利、等级的交易对象。这既是对人格尊严的摧残也是对人性中的道德堕落与不平等利益交易的讽刺。
《忧愁》、《普利希别耶夫军士》和《套中人》几个故事的主角分别让我想起了“祥林嫂”和“孔乙己”。前者:处于剥削、受压迫的社会地位。面对悲惨的底层命运,或许也只能通过到处与人诉说自己的不幸获取短暂的释怀,然后继续重复、麻木的工作和生活。后者:是专制制度对个体生命自由、系统性压迫下的产物,是那个黑暗时期的牺牲品。通过其荒诞行为,揭示了等级制度对不同人物产生的不同效果。有的人深陷其中,而有的人成功觉醒。
《醋栗》就是贫富差距的真实写照。“强者放纵无耻,无所事事;弱者愚昧无知,贱如牲畜……”青年人堕落、无动于衷,成年人麻木不仁、随波逐流;富人穷奢极欲,穷人狭隘、怠惰。为了未来的幸福,放弃了现在的快乐。变成一个有钱的吝啬鬼。小说通过尼古拉的故事,批判了19世纪末俄国社会对物质享受的盲目追求。借“醋栗”,隐喻的表达出当代人对于幸福生活的误解。就算得到的“醋栗”又硬又酸,他们依旧贪婪地进食并露出得偿所愿的面容。由此引出“相比粗陋的真理,我们更珍视令人高尚的谎言”。似乎大部分人都在虚伪地活着,妄图用重复的日子,构建虚无的未来。而真正自由的只有极少部分的人,这些人清醒地活在当下,他们勇敢,善良,正直。
《挂在脖子上的安娜》、《带阁楼的房子》这是一个新旧交替,光明与黑暗交锋的时代。在这个社会将要发生巨大变革的前夕,不同的人面对社会的变化,也有不同的对策。一方面,有的人槁木死灰,怙恶不悛,自甘堕落;另一方面有的人执著追求,对社会未来趋势认真探索。在这个觉醒时代,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交锋。有务实的社会改革者,他们实事求是;也有浪漫的理想主义者,他们追求精神解放。
《关于爱情》、《约内奇》、《带小狗的女士》、《未婚妻》在社会道德约束下、在社会对个体精神自由的压抑下,有的人放弃爱情,有的人放弃婚姻,获得自由,追求自我价值。
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贫困,而是思想的贫瘠。想通这一点。人,自然就会豁然开朗。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