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几个友人从雅典北部来访,虽然南北我们相隔只有20公里,却时常体验几个摄氏度的温差。薇薇从国内带来了所有御寒装备:汤婆子,电热毯,各种你想得到与想不到的都有。时常被我嘲笑:“你来的不是地中海气候的希腊,你这是住北欧吧”。薇薇总是怕冷得理所当然。因此,她和吉娜固然懒惰无比,还是愿意时常来南部晃晃。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吉娜的儿子小岩,这个5岁的东北小男孩。初次见面,互相打量完,小岩告诉我他其实叫有钱岩,不叫小岩,一边得意地显摆了一下他手腕上的小手链,一个带着小宝石的儿童小玩意。相信我是一个来自外星球的外星人,尽管有时变成大人,其实也是一个外星小baby,这个儿童的小手链被有钱岩给戴到了我的手腕上。嗯,我的手腕确实有点细,能塞得进。
三个女人吹着海风喝咖啡,G先生是小岩的老玩伴,他对待小岩很温柔,愿意陪他一起蹲着看海,看游艇,看鱼。
“海上有船,船上也有海,你看到了吗”?
“船上有海”?G先生有点不解。没有想象力的大人仔细一看,果真,水波荡漾,汪汪地投射在游艇船体侧面,看着一样悠远宽广。
”那是鸽子,不是海鸥,海鸥是白色的”。
“这是海鸥,你知道它的翅膀尖尖为什么是黑色的吗?因为它没洗手。”
“快看,游过来一群大鱼,你看见大鱼游过去掉下来的一粒一粒的东西了吗? 它们是大鱼在便便,我不希望那是便便,我想吃这个一粒一粒的球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