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黑的天色,窗外传来阵阵混杂的音乐。
翻着老师零九年写的字贴,惊叹每个字都栩栩如生、灵动美妙,甚感不可思议。也为自己有这份感知能力而喜悦。
外面还是太吵,决定出去走走。
八天的长假里、熟悉的路上,可能会碰到些久未谋面的故人。
沿着潜阳东路向西走,七点多钟的夜华灯初上。马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开车的人也不见多,要说热闹还是广场:那些跳舞的群体。
走过水牛城,是连着几家的日杂店。最大的那家门面空了一半,贴着出租的字样。
有家理发店门口,贴着房屋出售的广告,每平2900。一中年男子说要的话2600都行。我问了大致地址和房屋性质,是深河村的回迁安置房。记得这些城中村的安置房以前的价格是每平3500元。
感慨别人在不知不觉中损失了十来万时,我们也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园林路上。
没有以往的热闹非凡,园林路和我一样,正在逐渐的老去,有了些历史的味道。
还是有各种吃的、玩的、鲜花和小动物,整条衔依然烟火气十足,就是没了人挨人人挤人的现象。我留意到有三、四间门面关着,贴着出租或转让。
后来,我们又绕到东风路。经过改造后的东风路有些宽,也有些冷清。开在老建筑公司斜对面的几家规模不小的美发店、内衣店和服装店无一例外关门大吉。
烤公安锅盔的女子说:现在的生意难得很,先熬着。
在东风路,我们右拐再次进入园林路,穿过金桥广场时碰见了正在攀岩的彤姐。这个综合商业体正逐步转化成儿童游乐场。
出园林路时,两条漂亮的狗正在大路上嘻戏打闹,年轻的男孩对年轻的女孩说他的狗花了五千块。
一家卖散酒的店里,男主人躺在摇椅上咪着眼听着什么,他的布偶猫则趴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只说着话的手机。
幼儿园门口,烤羊肉串的摊主一如既往地出着摊。那位摆摊的女子还是剪着齐刘海的学生头,只是她已经从三十多年前灵动的女子变成了小老太,她的羊肉串也从当年的五毛钱变成了两元。她似乎也不亲自上阵了,边指挥一位年轻的女孩烤肉边对着手机有模有样地跳着舞。
羊肉串还是那么小,味道有些咸。也许是现在的羊有了新的喂养之法。总之,这一次,吃起来还行,却似乎又少了些什么。


医院的南门,迎面而来的是已经发胖的廖医生。他的头发过于浓密漆黑,我怀疑那是假发;曾经有着星星般眼睛的年轻人如今拖着疲惫在夜色中与我们擦肩而过。
多少的日子,其实也是这样在行走中流淌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