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个人就在法缘寺里,要么是云空大师身边的人或者是在寺里打杂役使的佣人。”杜秋生分析说。”
鲁华道:“不排除这种可能,除此之外云空大师也接触不到其他人。法缘寺戒备森严,咱们的人想进去不容易,即便进去了也无法联系上这个人”
苏明道:“咱们连系不上他们,只有等他们联系咱了。”
杜秋生道:“连系咱,他们知道咱是谁吗!又上哪里去找咱呀。”
鲁华道:“杜秋生说的没错,即便他满大街跑出现在咱眼前谁又认识呢?”
苏明道:“云空大师呀!你干嘛走那么早呀!”如果这笔钱落进日本人手里可就惨了。”
杜秋生道:“上级正盼着这笔钱等着用它买物资呢?关飞的牺牲让这件事彻底断了线,这该如何是好呀。”
杜秋生为难起来。
鲁华道:“秋生同志,你别着急,我们总会想出办法的”
杜秋生道:“关飞这条线一断一盘活棋变成了死棋,如此僵局能有啥好办法呀。”
苏明道:“看样子日本人也在盯着这笔钱如果他们走在咱前面就不好办了。”
鲁华道:“事已至此也没很好的办法,实在不行就从日本人手里抢过来。”
杜秋生道:“给他们来个黄雀在后。”
苏明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关键是如果日本人也拿不到这笔资金,咱又咋办上面不是等着急用吗?”
鲁华道:“日本人拿不到更好,只要资金安全咱就有希望。”
杜秋生道:“上面急等着米下锅,咱总不能在这里小火慢炖吧!”
杜秋生眉头拧成了疙瘩。
苏明道:“没有线索咱们光急也不行,我看不如这样,在寻找这笔资金的同时咱也想想别的办法比如募捐,先解决上面的燃眉之急,或许这盘死棋就走活了。”
鲁华道:“募捐,谈何容易,想说服那些资本家拿钱除非割了他们的脑袋。再说他们都与日本人有瓜葛弄不好很危险的。”
苏明道:“要不就从那二十多个汉奸入手,这也是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杜秋生一拍大腿:“这主意好,一箭双雕我看行。”
鲁华也表示赞成。杜秋生道:“对那些罪大恶极的汉奸咱就先使劲敲打敲打以观后效,如果不知悔改再加严惩你们看行吗?”
苏明道:“就这么办”
于是三人又商讨了一番,制定出一个行动计划天也蒙蒙亮了。
三人来到前院见刘玉生身体笔直地在站岗放哨,苏明道:“小刘辛苦你了。”刘玉生摸了摸脑袋:“论辛苦我只是一个苦瓜,那有你们黄连苦呀!”
鲁华道:“小刘这个比喻好,等咱们把鬼子赶走了就苦尽甘来了。
杜秋生开了门打着哈欠舒展了一下胳膊,一副刚起床的样子,快速扫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异样,这才回屋道:“老苏老鲁,你俩路上小心。”
苏明道:“我先走”说时苏明压了压帽沿倚在门边向外左右扫视一眼一闪身到了街上。”
过了一会儿鲁华则从另一个方向走去……。
杜秋生背靠着门侧耳听着外面,等到二人安全离开这才吩咐刘玉生去睡觉。他自己没有回后院则是和衣躺在柜台后面的小床上。眼皮刚要合上迎面一摇三晃走过来一个人。
黄有才。杜秋生心里念了一句拳头一下子捏紧了。即然撞上了就请他喝喝茶。杜秋生打定注意大步迎了上去。刚走两步黄有才一转身进了一个胡同。想跑,门都没有。杜秋生一个百米冲刺来到胡同口往里看去,空巷无人。
杜秋生急了,一眨眼的工夫咋就没了呢?这家伙会遁地不成。杜秋生不敢怠慢迈步向里冲去。跑到一个三叉路口杜秋生犹豫了一下闪身拐进左边的胡同。远远的他看到一个人站在一户门口在敲门 。杜秋生仔细一看正是黄有才。
杜秋生深吸一口气心说总算没跟丢。待杜秋生跑过去,黄有才进了屋门却咣当合上了。杜秋生思量要不要进去,只听里面一个女人爹声爹气道:“黄副会长你咋才来呀!我说你把俺忘了呢?”
黄有才咧着黄牙嘴哈哈笑道:“我忘谁也忘不了小白鞋你呀!”说时黄有才伸手在小白鞋皮股蛋子上拧了一把,又一低头鼔嘴印在小白鞋粉嘟嘟的嘴巴上。
小白鞋吃吃笑:“猴急啥里,今让你亲个够。”
杜秋生心说好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看我不打死你们。杜秋生一脚踹在门上“开门”
“开门,老板开门呀”杜秋生被吵醒,心说我不是在敲别人的门吗,咋有人敲我的门了。
敲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花白的头发拢在脑后黑色的发网罩里,半截竹簪露在外面,左手里拎着一个三条腿的凳子踮着小脚道:“师傅呀!若不是今个儿子相亲来人了没地方坐,我才不会大早的敲你门,实在对不住了。”妇人一脸歉意?说话时把额头上的皱纹拉成一张年轮的网。
杜秋生乐呵呵道:“你这是给我送钱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里。”说时杜秋生接过妇人手里的凳子:“你进屋先歇会很快就会换好的。”
刘玉生道:“师傅,还是我来换吧!”
杜秋生道:“你是不想做饭,该干啥干啥去”
刘玉生嘟囔道:“人家都是师娘做饭哪有当徒弟的做饭呀!”
杜秋生抬头看了刘玉生一眼道:“就你这油嘴滑舌的徒弟谁给你当师娘呀!”
一旁的妇人乐了:“师傅,你是个有手艺的人,人长得也不差按理说喜欢你的姑娘该排着队呀!是你眼眶高吧?”
杜秋生腼腆地笑道:“俺这算啥手艺呀!整天敲敲打打也不一定有个仨瓜俩枣,给人家买胭脂都不够,哪有姑娘会稀罕俺呀!”
“小伙子,你别看不起自己,木工的手艺香着呢?小的说修残补坏,有哪家姑娘要打嫁妆还不是吃着湿的拿着干的美着里?”
妇人把屁股下面的凳子挪了挪靠近杜秋生道:“要不老婆子我给你介绍一个?”
杜秋生脸一红:“没人会喜欢俺。”
妇人眉飞色舞道:“这个你不用管,俺给你说的姑娘只会干活生儿子,擦胭脂抹粉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