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有意义的事,先做有意思的人。
很多时间,我们会追问:我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我是谁?
佛教里有大哉问的说法。我理解的就是终极问。
人生到底有何意义?
我们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们应该怎样活?怎样去死?
很多问题,我也曾经问过,就像那个追问“山的那边是什么?”的孩子一样,“山的那边是山,山的那边的那边还是山”的答案让我疲倦。
等到找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时,全情投入,忘我陶醉,就不会纠结什么“意义不意义”的事了。
说不定,某一天这有意思的事,还因为某种机缘成为了有意义的事。那真是最有意思的事了,这里面又何尝不是一种意义?
自己觉得有趣,他人或许觉得有益,至少对于自己是有益的,不至于无聊地追问什么意义,这样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