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月亮醒来,而月亮没有闪光的花粉,于是我侵入太阳的身体。
一风压肩,我平等的托起因器官而于体内堆挤的牙齿,九千九百九十九亿个金币在我的子宫喂满,我是个被遗弃的、流浪的孩子。
而因此,我消失了肚子,留下了妇产的车,城市化的如今,封建被扣下了,但性依旧在,于是我流浪着,同样流产的波浪。
十四岁的孩子体内藏着十四只孩子,或许是脆弱的血。
我是实打实的性同意者,在上个月踏入十四岁的大门时便踏入了生产线。
次日凌晨,我的身体怀出两颗星球,一颗花白碎着弯曲,一颗印着火山居住大象。我扔开它们,扔向太阳,可却只砸碎了虚幻的梦。太阳的寒冷与月亮的热烈互相矛盾,反之,我自身之血液与神经永远粘稠。
我不愿睁开眼睛了,她们或许上了儿童报刊,或许有了名声,但我应当叫什么?我叫不出声,应当是个可爱的名氏,还有我的两个孩子。
黑色的眼线,粉色的发,肮脏的唇钉与耳钉,我是个美丽的公主了吧?
我行走在圆形的肝脏上,奔跑于唇舌,活着。
那些孩子被踩在脚底的纹路、被淹在缠绵的水草,在真正成年的日子。人类似于流逝了社会权益,这也是我值得高兴的。
小鸟在何方?在虎狼的牙齿里,你需要找到指甲,并刮出皮囊,在城市中以枯干的神经线条上下飞舞,人人都会注视你,找他们卖出自己的身子,生命便又下贱了一步。
一座孤岛,像鱼的海涿推销海龟,那是我工作的地方,在大城市,这是最为系统的地方。流水线的灌出尿液,我强求他们在我的胃里进食,便不用吃饭了。
我不断的在流泪,我的孩子在我的肚子里不停地发芽,不停地生长,长到成年,老到花甲归墟,我也从流浪儿成了流浪狗。
感谢上帝,给了我佳美的腐肉,让我能够卖淫。
日子没了孔洞,这片海的平面被封锁,一片荒唐的彩,保护着我早已腐烂的子宫。
我自由了,踏在平滑的、干净的地上。不过没了工作,又恢复了流浪的日子。
于是我饿死了。
尸体的我葬在她们的身上,她们庆兴着肥料的诞生。
这便是我的伤口,长在穴口的,深裂的腐烂。我不会言语如何包扎,因为我本身便是受害者,我希翼会恶心到你,以防止你对我的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