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的旅程

又一次,

踏上西去的旅程,

终点也是起点,

如此不断的循环,

是善因?

善缘……

路过很多古城,

西安,武威,哈密……

路过黄河,

穿过无限的茫茫戈壁,

——乌鲁木齐。

黄土地上养育着黄色的人,

来来去去……开开去去。

躺累坐起,

坐累了站起,

站累了蹲起,

一蹲就是千里。

抽烟的人聚在车尾,

穿过吐出的烟,

依旧呼吸。

捏的姿态潇洒,

刻的苦在心里,

慈悲也是。

白杨,沙柳枣,骆驼刺……

高山上盘旋的是鹰,还是秃鹫?

黄羊撒了腿的跑,

你是追不上的。

又一次,

踏上西去的旅程,

离开亲爱的女儿和女人,

同学的几杯啤酒,

昔日的旧地方,

已经不再联系她了,

这成了回忆。

车站是最拥挤的地方,

同一个方向不同的人同样的挤,

是什么样的指引?

去啃着去年新煮的玉米。

车窗外:

城市连着城市,

矮矮土房子里住这“公主”。

芦苇一片片,

一片片坟茔,

坟茔里埋着死去的灵魂。

又一次,

踏上西去的旅程,

这一站是张掖,

下一站会停靠在夜里。

从一个春季迈进冬季,

看着这枯色,

景老了眼睛,

眼睛老了一颗少年心。

枣树触向天空,

葡萄枝杆也刚刚从沟土里扒出来上架,

沉睡了一个冬天的西部,

开始慢慢苏醒。

方方正正的田里,

地膜整整齐齐,

方正的人总是不能长久,

命短的就像西部的春,

——短春。

又一次,

踏上西去的旅程,

听惯了火车摩擦铁轨的声响,

那是呐喊?

是呼唤,

亦是祈求平安。

阿木2018.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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