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真正的从容是,可以做影子也可以做自己

01前几天,和几位许久未见的朋友吃饭。

说“朋友”其实有点心虚。他们当中有清华直博的家长、知名大学教授、名牌院校的博士。

身份、学识、社会地位都比我高出太多。不敢高攀,也不确定人家是否真的把我当朋友。

但有一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这些年来,只要我们遇到问题,只要开口,他们从来没有拒绝过,甚至不等我们开口,他们就会主动问候。而我们,却从来没有回赠过什么。

想到这里,我随手把戴在身上自己手工做的饰品解下来送给了她,表示感谢。没想到,她主动加我的微信,说:“以前我总被介绍成‘张太太’‘某某的家属’,以后我不做张张氏了。

咱俩加个微信,做我们自己,不做影子人。”那一刻,我心里被轻轻撞了一下。

后来,她们轮流和我加微信,和我聊量子物理学、文化遗产、低空经济,聊准备出版的新书——像是给我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我越发觉得不可思议:她有自己的研究方向,带着自己的团队,经济独立、人格独立。可就在这一刻,她竟和我这个普通人有着完全相同的感受——我们都受够了只做别人的影子。

02记得没结婚前,别人给我介绍男朋友。只要对方一说:他是官二代、富二代,工作单位多好、多有钱,或者说“你将来就是老板娘”“官太太”之类的——即便并不反感他,甚至觉得还不错——也会礼貌性地应付一下,从来不深交。

那时候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对。现在终于明白了。我抗拒的从来不是那些人,而是被一个身份框住一生的窒息感。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的事。一次在自己的工作场合,被同事介绍说的是“某某某的爱人”。

就这一句话,我难过了很久。我明明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喜好,可在本该属于我的场合里,却变成了谁的妻子、谁的爱人、谁的家属。我不是我,我只是站在某个人旁边的那个“她”。

那段时间,我什么都不想做,感觉自己完全没有价值。我拒绝身边爱我的人的靠近,把他们推得远远的,固执地觉得只有那样我才是独立的。

我要以自己的形式被这个社会所接受、所认可,不愿意站在任何人的肩膀上去够我想要的东西。

我只想体会自己够到的感觉,即便过程很艰难,只想自己走。

我以为他们的爱对我而言是我成长的阻碍,伤害了很多爱我的人,做了许多现在想来如此幼稚的傻事。

所以当她说不做“张张氏”的时候,我完全懂。

03后来,一件小事却让我想通了。一次一个同事吐槽自己的名字太幼稚了,年龄越来越大,感觉越叫越不合适。我脱口而出:“等越来越大,没人再叫你的名字,也不敢叫了。你变成了某某的妈妈、某某的媳妇、某某的奶奶……总之没人再知道你叫什么了。”

说完,我很惊讶自己的蜕变。我不在意了。

那一刻,我清楚“不做张张氏”是底线——我有我的名字,我是我自己。但在配偶的朋友圈里,在那些以他为主的社交场合里,“做一下张张氏”也无所谓。

这不是妥协,不是退让,而是一种选择。是我愿意在那个场合里,暂时收起自己的锋芒,以“我们”的样子出现。不是因为我没有名字,而是因为我选择把它放一放,成全体面,成全关系。

区别在于:这是我同意的,不是我只能这样的。我可以笑着被介绍为“张太太”,转过头去,照样忙自己的事,发展自己的喜好,写我的心情,交我的朋友。

这两个我,可以同时存在,一点也不矛盾。

04从婚前礼貌性地拒绝“官太太”“老板娘”这些标签,到婚后激烈地反抗“某某的爱人”这个称呼,再到现在能从容地在某些场合做一下“张张氏”——这一路,我走了很久。

拒绝做影子——是我在宣告:我有独立的人格。

不怕做影子——是我在展示:我也有成全的温柔。我既可以昂首挺胸地做自己,也可以温柔得体地做家属。

进可攻,退可守。

一个真正拥有名字的人,才不怕暂时被叫成别的什么。这大概才是一个人真正的从容。

---如果你也有过类似的感受——被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是谁。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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