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妹妹和妹夫说想去登老家的山。 那座山,我念了很多年。 我立刻响应。然后,像捅了马蜂窝。 “你根本上不去,累死了。” “太晚了,别上了。...
那天晚上十点多,女儿邀我压马路。 走着走着,她突然说: “妈妈,你是那种给残疾人撒痒痒粉的人——让他们奇痒难忍,却动弹不得。” “你是那种把盲人...
人到中年为什么那么怕过年,是怕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不够过年几天的挥霍,还是怕在团聚的时刻人们开始有意无意比较谁事业有成,职务更高,权利更大,谁家新...
春天到了。河面上的冰渐渐融化了,越来越薄,薄得可以看见下面流动的水,或深或浅,却看不见底。再也没有敢挪动的勇气。又像是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始终站在那...
前段时间,家里上一年级的小朋友遇到一道题:“用8+5=13讲一个数学故事”。孩子兴致勃勃地讲了:“我有8颗糖,妈妈又给了我5颗,我现在有13颗。...
有一个夜晚,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从此我的梦就透明了,有一个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从此我的脚步就轻盈了。我扔下了所有的昨天,就像卸下了行囊,那些...
他问我,来到四十岁好吗? 我说,好啊,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年纪。 而他,已经在这里等了我好几年。
再次重读《窄门》,又一次被书中杰罗姆的语言感动:“我常常觉得,爱情是我拥有过最美妙的东西,我的所有美德都依附于它。它让我腾空超越自己,但若没有你...
山的那边到底是什么,是一片汪洋的大海还是依旧看不尽的群山。 黑暗的尽头又是什么,是光明还是无尽的黑暗? 那些被困的岁月里,常常在夜不能寐的每分每...